車子開過，周霆琮的視線再也看不見身後那兩個人影，他開口：“就近找個地方讓我下車，你去找位置停。”
夜間的海灣風很大，周霆琮剛從飯局下來，酒氣瞬間吹散了許多。
他高個子，穿著白襯衣，長腿邁步快速走在路上引得不少遊客注目。
南姀跟卓越川倆人還沒有走，依然在原地。
周霆琮停下腳步，走得太急，忍不住咳了兩聲。
港灣附近人很多，有幾個流動的商販，卓越川招手，從一個小孩手裡買了束粉玫瑰送給南姀。
“真是抱歉，今天連花都忘了訂。”
見南姀遲疑又道：“收下吧，就當是做慈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南姀不好拒絕，她本來就不是很會拒絕人的性子。
“謝謝，卓先生，你確實很擅長說服人。”她語氣揶揄。
卓越川失笑，“可是我剛剛沒有成功說服你。”
南姀笑笑沒回他。
卓越川在心底嘆息一聲，看著好說話，還真是意外的有主見。
南姀餘光掃見一個身影忽然頓住，斂眉又看了眼，見他跟面前身材姣好的女生說著什麼，在對方抬頭看來時迅速收回目光。
“卓先生，我們回去吧。”
“行，苦命的打工人回去還得看會案子。”
兩人沿著來時的方向回去。
周霆琮拒絕了跟他要聯絡方式的女人，在對方失望的眼神中朝著那兩人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卓越川本來說開車送她，結果臨時接了個電話，提前走了。
這個地方離她住的小區走路二十分鐘左右，南姀索性一路逛回去。
從前她在A市總是犯懶，不愛出門又懶得進行運動，散個步己經是天大的活動量。
到了這邊反而經常下樓從小區逛到海港這邊，有時候白天會獨自出門，帶上攝像機拍些照片，去打卡好吃的小店。
她在網上有個賬號，記錄著到港區這邊的三年生活。
周霆琮一路跟在她身後，看她走到一家甜品店裡買了個小蛋糕出來，又去便利店買了幾根火腿腸喂流浪貓。
她走走停停，綠色裙子像春天的綵帶，而她像是那隻受了傷跨越海洋飛過來尋找棲息地的蝴蝶。
首到看見她進了小區，周霆琮才停下腳步。
他站在路燈下點了根菸，影子在地面拉得細長，顯露出幾分蕭瑟的意味。
南姀剛開始離開後的那段時間他並沒有多大反應，一如往常工作出差，馬不停蹄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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