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車內，沒有放音樂顯得有些尷尬，南姀每次到了這種尷尬又不知道說什麼的情況就想喝水。
她的手摸到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了一小瓶礦泉水，想了想扭頭問旁邊的人，“要喝水嗎？”
謝律舟：“麻煩幫我擰下蓋子，謝謝。”
南姀擰開蓋子遞給他，等謝律舟喝完後又接回來放在中間凹槽裡。
她重新開了瓶水，正要喝，聽見謝律舟不經意問她，“怎麼突然想到要參加戀綜了？”
南姀頓了下，喝了口水才回復，“親戚推薦的。”
她怕謝律舟繼續這個話題，反問他，“你呢？”
謝律舟似乎沒聽清楚，“嗯？”
南姀斟酌著用詞，“你看起來不像是需要參加這種節目的人。”
謝律舟眉梢微挑，整個人看起來帶了點攻擊性，笑了下。
“誰知道呢？反正我己經來了。”
這話讓人很難分清楚其中的意思。
南姀抬手，按下擋光板，現在這個點外頭陽光還是挺刺眼。
“你近幾年有回去看過項老師嗎？”
南姀：“去年清明節回家的時候抽空拜訪過。”
既然謝律舟主動聊了這個話題，或許是還算感興趣，她便繼續延伸講下去。
“項老師前年退休了，現在偶爾在家幫一些學生補課。”
謝律舟：“挺好的，繼續發光發熱培育祖國的花朵。”
“我記得，以前讀高中那會，她就很喜歡你，這麼多年了，證明她確實沒看錯人。”
提起高中，南姀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時候家裡長輩去世，她心情一首不好，整個人更加的低落安靜。
項老師很關心班級裡的學生，經常會叫南姀幫忙批改試卷。
也會跟她說很多開導的話。
後來，哪怕有人偷偷告訴項老師，南姀喜歡謝律舟。
項老師也只是把她叫到辦公室，給她拿了顆巧克力，告訴她人生路很長，眼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急於一時。
不久之前，她才意外撞見黎彎彎親了謝律舟，整個人魂不守舍，項老師的體貼很好照顧了年輕少女敏感的內心。
南姀回過神，指尖捏緊了礦泉水瓶，抬手壓低了帽簷。
“項老師每次都會念叨你，說你是她的得意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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