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星警局有人啊,這還玩啥了,我的官方授權的指定碰瓷鼠身份送你了好不呀。
負鼠小老頭現在是徹底歇了碰瓷的念頭,也不再看許知霜了,抬腿就要走。
可就在他轉過身,剛邁出左腳時,身後卻突然傳來“撲通”一聲。
他心中頓覺不妙,腦袋也一卡一卡地轉了回去。
靠!早知道不回頭了!
這丫頭怎麼暈倒了,還渾身開始冒血了。
付錢錢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一下子沸騰了起來,整個大腦都充血宕機了。
好了好了,這下好了。
他不會要成為史上第一個在工作時背上人命的負鼠吧。
可他真的除了碰瓷,什麼都沒做啊。
算了,事己至此,先把人扶起來吧。
他面色如土,一步一步朝著許知霜走來,越走近,他就越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他的心也越沉。
面色蒼白,暈倒在地的許知霜也在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後,悄悄勾起了嘴角。
既然要碰瓷,那就碰個大的,這還是她從赤搖那裡學到的。
想當初,她和赤搖的第一次見面,赤搖就是用番茄醬裝血,才得以制服海星島人才市場的碰瓷老頭的。
現在,她也要試試這招好不好用了。
在負鼠裝暈時,她雖然嘴上說個不停,但手裡的動作卻也一點沒落下。
她先是從知意那裡順來了十袋鮮鴨血,悄咪咪地將鴨血潑了一袋在背上,又塞了兩袋在外套與內搭之間,只需輕輕一碰,就能噴出來不少。
在做這一切時,她還貼心地用絕對領域封鎖住了血腥味,確保負鼠聞不到。
只待負鼠徹底歇了碰瓷的心思,好輪到她的回合。
許氏表演法則,show time。
許知霜盤算著,呼吸聲也越發淺了,手掌甚至還更貼近了冰道幾分,凍的自己臉色更白了,嘴唇也只剩下了最後一點血色。
“小,小姑娘,你沒事吧,你醒醒,醒醒啊。”
快步走到許知霜身前的負錢錢在看清許知霜被鮮血浸溼衣衫的慘狀後,聲音都抖了起來。
不,不會吧,他記得他只是用額頭,輕輕,輕輕地碰了一下車頭啊,這一碰,竟然不僅把車碰散架了,還首接把人給碰重傷了嗎。
他伸手輕輕晃了晃許知霜,試圖將她晃醒,可許知霜非但沒有清醒過來的意思,因為他輕晃的動作,後背竟又湧出了一片鮮血。
是的,不是流,不是淌,不是浸,而是湧出了鮮血,好像剛才他不是在晃她,而是按在了她大動脈上,嚇得付錢錢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壞了壞了,這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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