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它們亮著眼睛,來到許知霜車前時,見到的就是一輛不知道是在遛機械狗,還是在被機械狗溜的飛車,以及車上掛著的一隻三色蛤蟆。
遊沙蛇族的領頭蛇見到這一幕,瞬間就停住了擺尾。
它的視線在那輛飛在空中的載具和那隻身形相較其他巨大蛤蟆族成員,明顯單薄了許多的三色蛤蟆上來回打轉。
最後定在了三色蛤蟆身上。
“小蟻,你覺不覺得那隻蛤蟆有點面熟,你說它不會是巨大蛤蟆族的頭頭,三色毒蛤蟆吧。”
按理來說,它們和巨大蛤蟆族也算是共事了很久的同事了,不至於看了半天連同事都認不出來。
但……那隻蛤蟆雖然身上長著三色毒囊沒錯,可它這體型明顯跟它印象裡的蛤蟆族頭頭不一樣啊。
遊沙蛇頭頭心裡確定不下,詢問的目光也投向了身旁翅膀一首扇動的彩翅飛蟻族領頭蟻身上。
“那肯定不是啊,你忘了蛤蟆頭頭是什麼體格子啦?
就它那身板,一屁股能把咱們倆外加咱倆身後的小弟們全坐趴下,哪是那個精神萎靡,雙目無神,乾巴瘦,腿還抽筋……毒囊都癟了的蛤蟆能比的。”
彩翅飛蟻族領頭蟻撇了撇口器,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一樣,音量都拔高了不少。
但它說到最後時,每看著三色蛤蟆吐出一個詞語時,聲音就變小一分。
“等等……它,它除了以上那些外,其他地方好像還真有點像三色蛤蟆,不,不會吧。”
遊沙蛇頭頭閉了閉眼睛,聲音也不自覺輕下來:“應該就是,你想象一下,拋去你剛剛說的其他,如果那隻那麼蛤蟆身上的毒囊重新鼓起來,是不是就和三色蛤蟆有8成相似了。”
彩翅飛蟻頭頭不說話了,翅膀停飛了一下,轉身就要帶著手下往回跑。
遊沙蛇頭頭看了它一眼,也尾巴一拐就要跑路。
它們都知道,繼續留在這裡絕對沒有好果子吃,什麼大口撕咬啊,致命蟻毒啊,它們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可即使它們的反應和掉頭的速度己經很快了,卻還是沒有跑路成功。
因為,它們發現自己好像遇到了鬼打牆,不管它們從哪條路走,身前都像是擋了一面牆般,讓它們飛也飛不過去,鑽也鑽不過去。
更可怕的是,它們每撞到一面看不到的牆,重新聚集族人走其他路線時,都會發現族人少了一部分。
可當它們去找人時,卻又怎麼都找不到,只能靠族群血脈感應到它們還是安全的。
短短10分鐘下來,它們的族人己經少了近1/5……
其餘族人見狀,早就嚇得魂不守舍了,生怕下一個莫名失蹤的蛇/蟻就是自己。
大家心裡門清,這一定都是那個綁了三色蛤蟆的車主搞得鬼。
而此時的罪魁禍首許知霜,正看著車裡堆成小山的各種礦石和好幾罐的翅蟻毒粉和藥粉,笑得見牙不見眼。
在她的身邊,則是被小云用藤蔓挨個倒掛在車裡的遊沙蟻和彩翅飛蟻。
“還有沒有啦,你們還有沒有私藏了?黑雲礦,沙晶礦……”
小云伸出羽毛藤蔓,掃掃這個,撓撓那個。
。怕可要還語低魔惡比首簡,裡朵耳的蟻飛翅彩和蛇沙遊在落音聲的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