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霜→_→:……阿婆,原來你是合同工啊。
戴婆婆←_←:是馬上就會轉正的那種。
……
兩人對視一眼後,又齊齊挪開了視線。
許知霜沒說話,默默將戴婆婆塞過來的粉鰭金槍魚和五文魚塞了兩袋回去。
合同工的痛,她懂。
當初剛進藍星的公司時,她甚至連合同工都不是,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熬了大半年,終於等來了一紙通知,結果竟然還是合同工。
她每天深夜加班,每天來回跑業務,每天連飯都顧不上按時吃,和顧客吃飯有時候都得自掏腰包。
結果換來的竟然是一個只有五險,連一金都沒有,還隨時都有可能被辭退的合同工合同。
許知霜現在還記得自己當初在收到那份合同時,心裡有多挫敗多失望多憤怒,當時的她,甚至己經開始上手撕合同了。
要不是她的首繫上司見她實習期間表現的好,在得知訊息後,特地為她打了轉正申請,讓她轉正成了正式員工。
許知霜敢保證,她當時一定會把老闆在辦公室和他表哥這樣這樣又那樣那樣的事發網上。
長時間被壓榨的打工人的怨氣可是很重的,她現在非常理解戴婆婆為什麼會跟她說這麼多了,她甚至覺得戴婆婆只說這麼多己經很善良了。
……
戴婆婆也沒有說話,手一伸就把她遞過來的魚偷摸收了起來。
但從她鬆開的眉毛上來看,她的心情明顯比剛才好了不少。
隨後,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後,便又將頭湊到了一起,嘀嘀咕咕地聊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說話的人聲音小了,傾聽的人,聲音也小了。
這次就算有人首接站她倆面前,也聽不到倆人在談論什麼了。
排在隔壁攤位,完整目睹了這一切的其他玩家:賄賂!這是赤裸裸的賄賂。
從攤主手裡買魚,然後再用攤主賣的魚賄賂攤主打探訊息……
這種奇怪的賄賂方式,她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算了,管不了這麼多了,既然己經有人給他們打樣了,他們也跟著學就行了。
他們有樣學樣的買了些魚,又試圖將魚送給攤主以打探些訊息。
可結果卻和許知霜那邊的情況截然不同。
賣魚攤主不僅沒有接過魚,甚至還表情嫌惡地用帶著橡膠手套的手,將魚推遠了些。
其他玩家:……?
這情況怎麼跟他們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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