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霜拉下毯子,從客廳窗戶處往外一看,發現在午休前還十分平坦寬闊的公路前方,突然出現了十幾位犀牛族工作人員。
此時,兩位犀牛族大叔正在房車前的不遠處拉禁行警戒線。
其他十來個犀牛族工作人員則拿著各種修路工具在前面做探查和修補工作。
許知霜透過車窗看了好一會,都沒看出公路上哪裡出了問題。
那幾個看似在叮叮噹噹忙個不停,實則只是在積水裡隨便劃拉幾下後,就換個地方繼續劃拉的工作人員還時不時向許知霜房車的所在方向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們看起來實在不像是來工作的,身上的工服也不是棕褐色的,最重要的是,他們身上沒有班味兒。
和喬殊發過來的照片上的工作人員相比,他們恐怕只有種族是同一個。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還有冒牌維修人員?
但不管他們是不是冒牌的,前面的公路確實是被擋住了。
而且看樣子,他們恐怕“忙活”到下午的規定行駛時間時,都不一定能“修好”公路。
此情此景下,作為一個十分遵守交通規則的良好青年人。
許知霜選擇暗暗記下喬殊發來的傳單照片上的公路服務熱線,並做好隨時撥打公路服務熱線的準備後,帶著滿身裝備下了車。
“你好,前面是出現什麼事了嗎?”她疑惑又擔憂地站在車旁問道。
“暴雨沖壞了一些路段,這條公路就是其中一條,我們是專門過來修路的,現在這條路暫時走不了。”
提著扳手,背對著許知霜蹲在地上的犀力聞言,站首身體轉身回道。
他身形高大,濃眉大眼,頭上長著一個手掌那麼長的黑色犀牛角,面上的表情十分嚴肅。
不瞭解情況的人見了,很容易就會被他的表情唬過去,輕易相信他的話。
但許知霜可不會,她壓下心底愈發濃烈的疑問,面上帶著更深的擔憂驚訝道:“什麼!我行駛的這條公路要維修嗎?那你們要修多久呢,我急著趕路。”
見許知霜和其他幾條公路上的藍星玩家一樣,輕易就相信了他說的話,犀力眼底閃過一絲得逞和不屑。
這就是行駛里程最多的藍星玩家?竟然這麼蠢,一點都沒有懷疑他的話,真不知道她是怎麼走到最前面的。
看起來就一副人傻錢多的樣子,不狠狠坑她一筆,他就不姓犀。
“前面這段路被暴雨沖壞的地方有點多,修起來比較廢時間,大概要修一個星期才能修得差不多。”他皺了皺眉,一臉認真道。
在他身後,一首豎著耳朵聽這邊談話的一個犀牛族青年聞言,立刻站了起來。
“大哥!這條公路的損壞程度這麼嚴重,一個星期根本就修不完。”
他出聲後,其餘十幾個犀牛族青年也紛紛附和道:“是啊是啊,這麼短的時間,就是累死我們也修不完吶。”
犀力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不耐煩地轉過身喊了一聲。
“閉嘴!累也要給我修,為每一位駕駛員修補好專屬道路,是我們的職責和使命,不管怎樣,我們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補好這條路。”
此話一齣,他身後的一群小弟瞬間沉默了,但臉上都還帶著不服,其中幾個演技差的,甚至還偷偷瞄了許知霜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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