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繼續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生命之湖。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比比東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憤怒、不甘、忌憚、殺意種種情緒在她眼中交織。
但最終，都化作了深深的無力。
她知道，自己殺不了他了。
至少今天，在這裡，殺不了。
他那詭異的龍化狀態，以及那變態到極致的魂環配置，讓他擁有了足以與自己正面抗衡，甚至隱隱壓制自己的實力。
再打下去，就算能贏，也必然是慘勝。
為了兩隻對自己用處並非不可替代的魂獸，去和一個潛力無窮的怪物拼個兩敗俱傷，不值得。
身為武魂殿的教皇，她首先是一個理智的掌權者。
“很好。”
比比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翻騰的氣血。
她盯著玉天青，一字一句地說道。
“玉天青。”
“你，很好。”
“我記住你了。”
玉天青聞言，笑了笑。
“能被教皇冕下記住，是我的榮幸。”
比比東冷哼一聲，不再看他。
她的目光，最後掃了一眼那兩隻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十萬年魂獸，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
但她還是做出了決斷。
“今天這兩隻魂獸，算你贏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與威嚴。
“但，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希望下一次，你還能有這樣的好運。”
話音落下，她身後的空間，再次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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