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青的聲音，很平靜，像是隨口在問。
“還有誰，想來給我的聖地，‘賀喜’？”
玉天青的話音，在大殿中輕輕迴盪。
不響，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個“賀喜”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充滿了戲謔與冰冷的殺意。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匯聚到了那個唯一的倖存者，唐虎的身上。
唐虎的臉，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
他站在那裡，雙腿如同篩糠般抖個不停。
他想跑。
可在那道平淡的目光注視下，他連動一動腳趾的勇氣都沒有。
恐懼，如同無形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喉嚨，攥住了他的心臟。
“我……我……”
唐虎張著嘴，牙齒上下打顫，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玉天青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收回了目光，彷彿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他輕輕敲了敲桌面。
“來人。”
“把垃圾，清理一下。”
殿外，兩名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侍衛，聞言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他們不敢去看主位上的玉天青，甚至不敢去看那具魂鬥羅的屍體。
兩人合力，一人拖著一條腿，如同拖死狗一般，將唐烈的屍體，拖出了大殿。
另一名侍衛，則戰戰兢兢地將已經嚇癱的唐虎，架了出去。
破碎的殿門，也被迅速清理乾淨。
很快，大殿恢復了原樣。
除了空氣中還未完全散去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玉天青重新舉起酒杯，對著滿堂賓客，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一點小插曲，擾了大家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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