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青轉過頭，捏了捏寧榮榮氣鼓鼓的小臉蛋。
“乖，聽話。”
“我和水殿主談的是正事，關乎聖地未來的發展。”
“你們先去休息，明天我再陪你們，好不好？”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寧榮榮雖然還是很不情願，但看著玉天青那溫柔的眼神，心裡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她哼唧了兩聲，算是默認了。
玉天青又看向朱竹清。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桌案的遮掩下，用那隻一直與她相握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
朱竹清身體一僵，緩緩抬起頭。
對上了他那雙滿是安撫和歉意的眸子。
她的心，瞬間就軟了。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
看到兩個女孩都妥協了，玉天青才鬆了口氣。
他喚來侍女，將寧榮榮和朱竹清，帶去了隔壁的院落。
臨走前，寧榮榮還一步三回頭，氣鼓鼓地瞪了水冰兒好幾眼。
水冰兒始終面無表情，彷彿沒看見一般。
很快，偌大的宴會廳，只剩下了玉天青和水冰兒兩個人。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也變得……曖昧了起來。
玉天青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著，沒有說話。
水冰兒就那麼靜靜地站在他對面，看著他。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那身淡藍色的長裙，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讓她整個人，都美得有些不真實。
如同月宮中，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一杯茶喝完。
玉天青放下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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