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模樣，又飛快地移開了視線。
“是，主人。”
她的聲音，比之前多了一絲順從，少了幾分僵硬。
玉天青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了寢殿外。
波賽西連忙起身，想要尋找一件合適的衣物。
她的大祭司長袍，昨夜已經褪下，被隨意地丟棄在角落，如同她被一同丟棄的信仰。
而寢殿的衣櫃裡，也大多是款式相近的白色或藍色長袍，聖潔，卻也單調。
她正猶豫著，玉天青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就穿昨天那件月白色的。”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波賽西的身體卻猛地一僵，臉頰瞬間攀上了一抹緋紅。
那件……
那是她的貼身內裙。
雖然材質上乘，款式也並非暴露，但穿著它走出這間寢殿，去面對外面的陽光和海風……
這在過去百年的任何一天裡，都是她無法想象的事情。
“主人，那件衣服……”
她試圖解釋，聲音細若蚊蚋。
“嗯？”
玉天青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帶著一絲疑問。
沒有催促，也沒有強迫。
但那一個字裡蘊含的意味，卻讓波賽西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明白了。
這是新的規矩。
屬於她和她新主人的，新的規矩。
她的尊嚴，她的羞恥心，在主人的意志面前，一文不值。
波賽西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異樣。
她緩緩走到床邊，撿起了那件月白色的絲質長裙。
裙子因為昨夜的揉捏，已經有了些許褶皺，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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