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老登敢連開西槍,這個狗日的,竟然出老千!”
遠離黃賭毒反應過來,憤怒地拍案而起:“等老孃東山再起,一定割了他的子孫袋丟進海里喂鯊魚!”
“你還是小聲點,被門外的侍者聽見,我也救不了你。”
凌初頗有些無奈,心道這姐們也是個奇人,以前輸掉了兩根手指還不長記性,這回把自己都賠進去了。
遠離黃賭毒連忙噤聲,一邊往嘴巴里又塞了塊黃油餅乾,一邊仍不甘心地小聲咕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孃一定要報這個仇。”
“你當時拿左輪手槍的時候,沒看見那裝備的資訊嗎?”
凌初奇怪地問。
如果裝備是穿在別人身上,玩家是看不見其屬性的,但如果拿在自己手裡則是能看見的,這是系統的功能之一。
“看見了,但資料面板顯示就是普通的左輪手槍啊。”
遠離黃賭毒當時也覺得卡爾·克勞德和自己賭命是不是太自信了,但有本事開賭場的人多多少少都沾點瘋,她怎麼都沒想到是那把手槍有問題。
凌初瞭然,估計是她透過獨眼眼罩看到的裝備屬性,還和普通玩家看到的屬性不一樣。
凌初和遠離黃賭毒聊天的功夫,會場上又拍了幾個奴隸,此時拍賣師臉上的笑容忽然放大,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戲劇性。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的這件拍品,將是一件獨一無二、令人心醉神迷的拍品!它是深海的眼淚,是月光下的幻夢,是隻存在於深海中……活生生的人魚!”
隨著他手臂猛地一揮,舞臺中央的機關緩緩升起一個巨大的、注滿了海水的透明玻璃缸。
水中,一個纖細嬌小的身影蜷縮著。
那是一個看似少女模樣的生物,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帶著珍珠般的光澤。海藻般的墨綠色長髮在水中飄散,遮住了部分臉龐。她的下半身,是一條覆蓋著晶瑩剔透、折射出幽藍色光芒鱗片的修長魚尾。
她的手腕和脖頸上戴著抑制行動的奇特金屬環。一雙淺藍色的眼睛抬起,有些驚慌地望向包廂的方向,那眼神純粹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宛如無瑕的藍寶石。
“先生們!”拍賣師的聲音極具蠱惑力,“看看這完美的造物!她的歌聲能讓你忘卻所有煩惱!她的血液據傳有喚醒青春的力量!她的鱗片是世上最璀璨的寶石!擁有她,您擁有的不僅是一個奴隸,更是一件活的傳奇,是您權力與財富的終極象徵!底價——五十個籌碼!”
全場瞬間沸騰了。
“竟然是條人魚!”
“還是個年輕雌性,這可並不多見。”
“我父親年輕時出海偶然見過一次人魚,到臨死前還念念不忘。”
競價鈴聲響徹不斷,幾乎淹沒了拍賣師的聲音。
“五十五!”
“六十!”
“九號包廂,七十!”
“十二號包廂,七十五!”
價格一路飆升,迅速突破了一百籌碼的大關。
”……真可得長魚人那,的真是都話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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