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海域,聖教軍一團的船隻上。
一場肅穆的“淨化儀式”正在進行。
甲板中央,一座由白色大理石雕琢而成的光明神像屹立著,神像面容悲憫,雙手卻緊握著象徵裁決的利劍與法典。
神像前,秋冬雪一襲毫無裝飾的白色長袍,長髮被海風微微拂動。她閉目禱告,聲音清晰而空靈,迴盪在寂靜的甲板上。
“光明照耀之處,陰影無所遁形。秩序籠罩之地,混亂必將平息。爾等身負原罪,心藏混沌,今日以光之烙印,灼盡汝之汙穢,滌清汝之靈臺,方能重歸秩序之懷抱。”
說完,她緩緩起身,轉身面對被強行押跪成一排的幾十名玩家俘虜。
他們大多傷痕累累,渾身的裝備和衣物幾乎都被扒光了。
男玩家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底褲,而女玩家只穿著能稍微蔽體的單衣,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看向秋冬雪的眼中充滿了恐懼、憤怒或麻木。
一名聖教軍手下託著燒紅的烙鐵走上前,烙鐵頂端是一個繁複而扭曲的古代文字——“罪”。
秋冬雪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俘虜,那目光中並無快意,也無憎惡,只有一種執行必要程式的漠然。
她拿起烙鐵的把手,走向距離她最近的俘虜。那俘虜被嚇得後退兩步,隨後被聖教軍的人牢牢按住。
“接受淨化,即是新生,抗拒的後果,你們應該清楚……”
她話音一頓,那俘虜想到什麼,再也不敢亂動。
烙鐵落下,皮肉灼燒的“滋滋”聲伴隨著壓抑不住的慘叫與悶哼響起。
空氣中瀰漫開焦糊的氣味。
一個個俘虜按順序被烙上“罪”字的額頭,這意味著他們被打上了“罪奴”的標記,在聖教軍的秩序下,他們今後將徹底喪失自由,透過勞力來償還犯下的罪孽。
首到她停留在一個俘虜面前,“罪”字的烙鐵印上他的額頭,他咬著牙,連悶哼都沒發出。
這反常的反應,反倒吸引了秋冬雪的注意力。
她低頭看去,這個俘虜長得格外健壯,皮膚呈常年風吹日曬的小麥色,目測站起來的身高至少有兩米,連他手腕上帶著的枷鎖都比別的俘虜大上一號。
秋冬雪的雙眸間閃過一道瑩潤的白光,對方的屬性面板隨之浮現在眼前。
“竟然是特殊職業。”
秋冬雪對手下囑咐道,“將他單獨關起來,不要讓他和其他罪奴接觸。”
“是。”
兩個聖教軍的人過來,把這個高壯男人單獨押走了。
儀式接近尾聲時,西團團長西季稻,一個面容精幹的年輕男人,匆匆來到外圍,看著這一幕,欲言又止。
秋冬雪淨化完最後一個俘虜,用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手——儘管她並未觸碰任何汙穢。
她抬眼,目光精準地鎖定了西季稻:“儀式結束了,有事說事。”
西季稻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團長,有個好訊息和一個……不那麼好的訊息。您先聽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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