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針頭,貼上止血貼:“好了。”
笨笨熊揉了揉胳膊,驚奇地睜大眼睛:“我小時候最怕打針了,但是你扎的怎麼一點都不疼!”
曉風殘月笑了下,對旁邊圍觀的眾人說:“接下來你們也都來抽一點吧,就當做是常規體檢,檢測一下身體健康狀況,我建議你們以後每兩個月就來抽一次,以便及時掌握身體資料。”
凌初率先走上前。
隨著採血完成,密閉的房間裡漸漸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凌初眼角的餘光瞥見,站在一旁的尤嘉禮喉結悄悄滾動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顯然在極力忍耐——作為血腥伯爵,血液對他而言本就是難以抗拒的誘惑,更何況是新鮮溫熱的血液。
凌初偏頭對曉風殘月說:“多抽一點。”
曉風殘月愣了一下,隨即順著凌初的目光看向尤嘉禮,瞬間會意,默默換了個更大容量的試管。
下一個輪到黃曉雯。
她擼起袖子:“我也多抽點!就當給大廚加餐了。”
墨魚丸也認真地說:“給我也多抽點!這幾天吃大廚做的飯,我都吃胖了五斤,獻點血就當禮尚往來啦!”
沒一會兒,曉風殘月手裡就多了西管滿滿當當的血液。她對尤嘉禮說:“血腥伯爵的食量本就不大,這些血足夠你喝上兩個月了,低溫儲存的話還能放更久。”
尤嘉禮的目光落在那幾管血液上,誘人的氣息順著鼻腔鑽進肺腑,那是屬於同類的新鮮血液,是他作為血腥伯爵最本能的食物,可此刻讓他心頭髮暖的,卻不是血液本身。
旁人聽說吸血鬼這種字眼,都避之不及,他們竟然願意主動抽一管血來給他當做食物?
這種被在意、被接納的感覺,陌生又溫暖。
他早己習慣了獨來獨往,上學時不合群,工作後也始終保持著距離,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感覺了。
凌初注意到他的神情,忽然想起什麼,欲言又止地開口:“尤嘉禮,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凌初指著曉風殘月手裡的血液試管,一本正經地問:“你喜歡吃毛血旺嗎?要是……把這些血做成毛血旺,我們是不是也能吃?”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曉風殘月手裡的試管頓在半空,黃曉雯和墨魚丸聞言倒是眼睛一亮。
她們怎麼沒想到?
“我超愛吃毛血旺!”黃曉雯率先反應過來,搓了搓手,語氣裡滿是期待,“以前吃的都是鴨血、豬血做的,用人血做的會不會更好吃啊?”
墨魚丸也跟著點頭,認真思索:“應該會吧!新鮮的血做出來口感肯定好,而且尤嘉禮大廚的手藝那麼棒,做出來肯定超香!”
三個人齊齊看向尤嘉禮,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完全不覺得吃人血是什麼有違綱常之事,只有對新食物的饞和渴望。
尤嘉禮的額角劃過汗顏的黑線。
這三個大饞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