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離衍伸手把她拽了回來，力氣大得她根本反抗不了。同一瞬間，他的右手爆出一團耀眼的電光，轟然擊中變異喪屍的胸口。
喪屍發出刺耳的嘶吼，退了兩步，骨板上裂紋蔓延。
江沉和陳默從側面夾擊，幾秒鐘內把喪屍徹底解決。
但楚魚根本沒注意戰鬥，她盯著展離衍手臂上那道還在淌血的傷口，眼眶發紅。
“你……你幹嘛擋？”
展離衍低頭看她，發現這個女人的眼眶紅了不是演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緊緊抿著，臉上沒有血色。
是真的在害怕。
“順手。”
“順手？”楚魚的聲音拔高了，“那是變異喪屍，你拿手臂順手擋？。”
“我有分寸。”
“你有什麼分寸你，白露！白露你快來。”
白露己經跑過來了，蹲下檢查展離衍的傷口
。楚魚在旁邊手足無措地站著，一會兒想幫忙，一會兒又怕礙事。
展離衍任白露處理傷口，目光一首落在楚魚身上。
她站得很近，近到他能看見她眼睫毛上掛著的水珠。
這人剛才差點被喪屍劈成兩半，現在卻在為他的手臂著急。
“你剛才，為什麼要擋回來？”
楚魚吸了吸鼻子：“你救了我，我當然要救你。”
“你打得過它嗎？”
“打不過。”
“那你擋什麼？”
楚魚頓了一下，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她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整張臉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但她說的話一點都不可憐：“因為你是展離衍，你要是出事了，所有人都活不了。”
“所以我必須救你。”
展離衍沒說話，他看著她的眼睛，想在裡面找到表演的痕跡。
沒有。
前世那個楚魚，每次說救人的時候，眼底都藏著一絲掩飾得不太好的得意。
但眼前這個人，眼底只有還沒退乾淨的恐懼，和某種傻乎乎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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