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所有人都這麼好，”展離衍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挺辛苦的。”
楚魚哈哈笑了兩聲：“不辛苦不辛苦，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嘛。”
展離衍沒有笑。
他只是看著她，眼神里的溫度又降了一點點。
傍晚回到營地，楚魚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她錯了。
剛坐下不到五分鐘，白露就過來傳話：“隊長讓你去他那邊。”
“幹嘛？”
“不知道，就說讓你過去。”
楚魚心裡七上八下地走過去，展離衍在營地邊上一棵歪脖子樹下等她，背對著營地，身形在夕陽里拉得很長。
“隊長，你找我？”
展離衍轉過身來：“楚魚，我問你一件事。”
“你問。”
“你對誰都這麼好嗎？”
楚魚心裡警鈴大作，但她的臉上己經條件反射地堆起了笑：“是啊，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嘛——”
“包括昨天想搶我們物資那群人？”
楚魚的笑容卡在臉上。
昨天的事她還記得，一夥流竄的劫掠者攔路，想搶物資車，被展離衍一個照面就廢了頭領。
剩下的跑的跑散的散，根本沒構成什麼威脅。
但她當時確實沒站出來說“放下屠刀世界需要愛”之類的話。
不對，現在的問題是，展離衍在問她，是不是對劫掠者也聖母。
“當然不包括，”她正色道，“搶物資的不算。”
“為什麼不算？”
“因為他們傷害別人，我就算是在生母，也要有底線。”
展離衍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底線。”
楚魚感覺到氣氛微妙地變了。
展離衍：“你倒是比我想的有原則。”
楚魚心裡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系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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