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離衍收回思緒，側頭看她。
“你臉色不太好，”楚魚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表情，“是不是沒休息好？要不換江大哥帶一會兒隊，你去後面休息？”
展離衍看著她，她臉上的關心是真實的。不是討好，不是算計，就是單純的“你臉色不好我有點擔心”。
“不用。”他說。
“哦。”楚魚走了兩步，又回頭，“那要不要喝水？我這兒有半壺——”
“楚魚，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
楚魚愣了一下。
為什麼關心他？
因為他是男主？因為她喜歡他？她在心裡把這些答案全劃掉了。
“因為你是我隊長，而且你之前受傷是為了救我，我欠你的。”
展離衍氣悶道：“你不欠我什麼。”
“我欠的。”楚魚堅持，“你拿手臂擋喪屍的時候，我就欠了。”
展離衍又沒有話說了。
前世那個楚魚，從來沒說過欠誰的她，只覺得所有人欠她。
“走吧。”他收回視線，加快腳步，但他的腳步比剛才輕了一些。
楚魚跟在他後面，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莫名覺得他沒那麼冷了。
又走了兩天。
這兩天楚魚沒有刻意刷分，倒不是她放棄了，而是實在沒什麼機會。
一路上全是荒郊野嶺，喪屍沒幾隻，倖存者不見一個，隊裡的男同胞都被她刷過一輪了。
但聖母值還是在漲。
照顧生病的小孩給她帶來了持續的低額加分，每天零點幾地漲著。
隊友們偶爾幫她做個什麼事，系統偶爾也會算成“間接聖母行為”給她加點分。
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系統響了。
【叮——聖母值達到35%，階段性目標達成。】
【系統評價：宿主己掌握聖母表演精髓，真假難辨，收放自如，評價等級：B+。】
楚魚正在啃壓縮餅乾，差點被“表演精髓”西個字嗆死。
“什麼叫表演精髓？我那都是真心——”她說到一半自己都覺得虧心，“算了你繼續。”
【新功能解鎖：聖母光環（被動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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