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嘛。”默閻跟在她身後，撓了撓頭，“二師兄那人平時八風不動的，你一句話他就變臉了，肯定是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我讓他好好揮劍。”
默閻立馬反駁：“不可能，揮劍哪能讓他那副表情。”
“你再問，也去劍崖揮劍。”
默閻立刻閉嘴，但走了幾步，他又忍不住開口：“大師姐，二師兄他……不會有事吧？”
“不會。”楚魚的聲音變得很輕，“他只是太累了。”
默閻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沒有注意到，楚魚在轉過迴廊時，腳步微微一晃。
那道牽引雲蒼仙脈的靈力，消耗了她近五成功力。加上連日操勞，她的靈力幾近透支。
但她沒有停下腳步，她扶著廊柱，站了兩息，然後繼續往前走。
劍在她腰間輕震。
深夜，楚魚的房間。
她盤膝而坐，運氣調息，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填補著白日的損耗。
五成功力不是小數目，至少要靜養七天才能完全恢復。
但她沒有時間，明日還有晨練，還有新弟子的劍術考核，還有，她答應要教黎清一套劍法。
窗外傳來輕響。
楚魚睜開眼：“進來。”
黎清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師姐，你還沒睡？”她把托盤放在桌上，“我給你煮了靈芝湯。今天那個動靜那麼大，你肯定又費了不少力氣。”
楚魚看著那碗湯。靈芝的香氣氤氳在室內，聞著便讓人精神一振。
“這麼晚不睡，就為了煮湯？”
“我擔心師姐。”黎清坐到床邊，自然而然地挨著她，“師姐，你是不是又偷偷幫二師兄了？”
楚魚沒說話。
黎清也不追問，只是拿起湯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楚魚嘴邊：“喝湯。”
楚魚伸手抵住：“……我自己來。”
黎清避開：“不行，我要喂師姐，師姐太累了，張嘴——”
楚魚拗不過她，只好張嘴喝了那勺湯。
靈芝的藥力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湧入經脈，熨帖著白日里過度消耗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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