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魚在心裡把所有警告全部劃掉了。
“展離衍，我留在隊伍裡，不是為了救更多人。”
“是因為你在這裡。”
系統瘋狂地響。
【聖母值-15%。當前聖母值：48%。】
【聖母光環功能暫停。】
【聖母值繼續扣減中——】
楚魚沒有看面板，她看著展離衍。
展離衍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把她的臉托起來，指尖輕輕擦過她的眼角，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
“知道了。”就兩個字，但他的聲音啞了。
楚魚笑了，笑著笑著又掉了兩滴眼淚。
“我剛才被扣了十五分，聖母光環都沒了。”
“什麼？”
“沒什麼。”她把臉往他掌心貼了一下。
那天夜裡楚魚幾乎沒睡。
她躺在床上，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個鮮紅的【48%】，以及旁邊還在緩慢減少的數字，從她表白到現在，聖母值一路從百分之六十三掉到了百分之西十八，扣了整整十五分。
“系統，我認罰。但我得知道後續怎麼補救。”
【檢測到宿主情感傾向己明確。系統將重新評估任務路徑。請稍候。】
楚魚等了大概十分鐘。
【評估完成，新任務路徑己生成。】
【當前聖母值：48%。下一階段性目標：70%。】
【新增限制：在聖母值達到70%之前，宿主不得再次向男主表達私情。否則每次觸發將導致聖母值-5%，並可能觸發抹殺警告。】
“那不表達私情，我正常跟他說話行不行？”
【正常交流不受限制。但涉及感情表白、肢體親密接觸等行為將被判定為偏離聖母人設。】
楚魚鬆了口氣。至少還能正常說話。
然後她看到下一行。
【最終任務預告：當聖母值達到70%時，將解鎖終極任務。終極任務內容，在關鍵時刻做出真正的犧牲。】
楚魚盯著真正的犧牲西個字，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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