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
【聖母值+25%。當前聖母值：85%。】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但楚魚沒有去看。她看著展離衍，看著他緊緊抓著自己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
她笑了。
“展離衍，我不會帶任何人去，我一個人去。”
“你敢——”
“我敢。”她打斷他，“因為這次不一樣，上次的那個人，她帶走了所有人，但我不會。”
展離衍愣住了：“你知道前世的事？”
“猜到的。”楚魚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火光映照下出奇地溫柔，“你發燒的時候說了夢話。還有你從一開始就想弄死我，我又不傻。”
展離衍沒有說話。
他看著她，火光在她眼睛裡跳動，把那些平時藏起來的沙雕和狡黠都融掉了。
剩下的是某種乾淨的、篤定的光。
和前世那個人截然不同。
展離衍：“所以你知道我是重生者。”
“你也知道前世你害死了所有人。”
“嗯。”
展離衍不懂：“那你還要去？”
“去。”楚魚說，“就因為知道，才要去。”
她把手腕從展離衍手裡抽出來，他沒有鬆手。
她又抽了一下，他還是沒有鬆手。
然後展離衍把她拉進了懷裡。
楚魚的臉撞上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前世你害死了所有人，包括自己。”
“這一世，我不會讓同樣的事發生。”
楚魚在他懷裡悶悶地說：“你是重生者。”
“所以你知道，我不是前世那個楚魚。”
展離衍：“知道。”
楚魚驚訝地掙開他的懷抱，抬頭看他：“那你——”
展離衍大喊：“但我他媽就是愛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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