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轉身要走，他攔住了我。”
默閻的聲音越來越低，“然後他們五個人，圍著我，你一句我一句。說我是魔祖血脈，天生孽種，太虛劍宗收我是養虎為患。”
“說大師姐你能當上真傳首席，是靠邪術，靠見不得人的手段。說你和魔道勾結，和我——”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和我有不乾淨的關係。”
刑律堂裡安靜得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聲響。
楚魚沒有說話。
“我讓他閉嘴。”默閻說，“他不閉，他說，凡人就是凡人，不靠邪術憑什麼爬到天驕頭上？你那個大師姐，早晚會被揭穿真面目，到時候第一個跟她劃清界限的就是你。”
“然後他笑了，說不對，說我是魔崽子，跟大師姐是一路貨色，我們倆一起——”
楚魚打斷他：“行了。”
她站起身，走到默閻面前。
默閻比她高半個頭，此刻卻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所以你動了手。”
“……是。”
“五個人，你一個人，兩個金丹初期，三個築基後期。”
“……是。”
“打得過嗎？”
默閻憤憤道：“打得過，我重傷了兩個金丹，三個築基也站不起來了。若不是劉長老趕到，我還能再打。”
楚魚盯著默閻看，然後她抬手，一掌拍在默閻後腦勺上。
這一掌沒用靈力，但拍得極重，默閻被打得一個趔趄，後腦勺火辣辣地疼。
“蠢貨。”
默閻捂著後腦勺，愣愣地看著大師姐。
“你以為你打贏了？”楚魚俯視著他，“你是金丹中期，對方兩個金丹初期加三個築基，你當然打得過。但你知道打完的後果嗎？”
“我——”
“五蘊宗是名門正派，劉長老是元嬰修士，他若真要拿你，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你覺得你骨頭硬，不怕死？”楚魚的寒聲道：“你死了，我上哪再找一個三師弟去？”
默閻怔怔地看著她。
楚魚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他們嘴賤，是他們不對。你打人，是你不對。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你的錯，我來罰，他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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