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楚魚看見了一個讓她頭皮發麻的畫面,嬰兒的顱骨內,一根細長的金屬異物橫貫腦組織,周圍己經形成了炎性包裹。
那是一根釘子。
楚魚的聲音都變了調:“別換房子了,趕緊報警,你們家孩子腦袋裡有根釘子!”
小兩口嚇得腿都軟了,抱著孩子首奔醫院。
拍了X光片,果然在顱腔內發現了一根兩寸長的鐵釘。
萬幸位置不算太深,手術取出來後,孩子當天晚上就不哭了。
派出所介入調查,很快查出了真相,隔壁住的一個獨居老頭,因為嫌嬰兒哭鬧影響他睡覺,趁大人不注意,把一根釘子從嬰兒的天靈蓋摁了進去。
那老頭當天就被銬走了,整條街的人都圍著警車吐唾沫。
這事兒鬧得太大,連區裡都知道了。
領導親自來街道辦考察,拍著楚魚的肩膀說她為人民服務的精神值得表揚。
楚魚賠著笑臉謙虛了一番,心裡卻在吶喊,她真的只想摸魚啊!
但名聲這東西,一旦傳開了就收不住。
來找楚魚辦事的人從三條衚衕擴大到十條衚衕,又從十條衚衕擴大到半個區。
她成了遠近聞名的小楚幹事,雖然她的正式職務就是個臨時工,但老百姓不管這個,能解決問題的就是幹事。
楚魚忙得腳不沾地,在調節家庭矛盾的的是機會,她發現一個東西,古董。
這個是在離婚社員老劉家裡撿的。
老劉和媳婦鬧離婚,楚魚上門調解。
兩口子吵得不可開交,院子裡雞飛狗跳,老劉一氣之下把院子裡的豬食槽踹翻了,豬食撒了一地,臭氣熏天。
楚魚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那個豬食槽,然後就邁不動步了。
外表是一層厚厚的汙垢和乾涸的豬食,但汙垢之下,是一整塊質地細膩的端硯石料,槽壁上刻著工整的銘文,落款處清清楚楚刻著“文長”二字。
文長是誰?明代大書法家徐渭的字。
楚魚強壓住心裡的激動,若無其事地調解完兩口子的矛盾,臨走時輕描淡寫地說:“老劉,你那個豬食槽我看著挺順眼的,要不賣給我吧,我姑奶奶種花缺個花盆。”
老劉巴不得有人替他清理破爛,不但沒要錢,還幫楚魚把豬食槽搬上了板車。
楚魚心想這便宜佔大了有點過意不去,掏出五毛錢硬塞給老劉,說是搬運費。
老劉千恩萬謝,覺得楚主任真是個好人。
那方徐渭銘文的端硯筆洗後來被楚魚以三百塊錢賣給了回收古董的老頭,然後又被文物商店以三千塊收走,最後聽說進了省博物館,定為三級文物。
楚魚知道後心裡滴了兩滴血,但想想自己總共才花了五毛錢,又覺得這買賣值。
第二個漏更離譜。
。一有二老王跟婦媳疑懷大老王是因起,架打弟兄家王口衕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