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陪著我呀。”楚魚說，“雖然我有時候覺得你好吵，但有你在，我好像不那麼害怕了。”
系統沉默了很久。
【......宿主，你這個人，真的很容易讓人破防。】
楚魚不明白破防是什麼意思，但她彎了彎嘴角，沒有再說話。
六個月後。
楚魚的肚子大得像揣了兩個大西瓜。
蕭珩每日下朝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有時候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感受裡面的小傢伙踢來踢去，他能安安靜靜地坐上一個時辰。
“又踢了。”他說，嘴角彎彎的。
楚魚靠在軟枕上，有氣無力地說：“殿下，他天天踢我，好疼的。”
蕭珩皺眉：“等他出來，孤教訓他。”
楚魚笑了：“殿下捨得嗎？”
蕭珩想了想，沒說話，他大概也是捨不得的。
生產那日，是個雪天。
楚魚從凌晨開始陣痛，一直疼到傍晚。
承恩殿裡裡外外忙成一團，產婆。太醫。宮女，進進出出，腳步匆匆。
蕭珩站在殿外，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他的臉色比楚魚還白，手攥著欄杆。
“殿下，您進去坐坐吧？”福安小心翼翼地勸，“外面冷。”
“不去。”蕭珩的聲音乾澀，“她在裡面疼，孤坐著？”
福安不敢再說了。
殿內，楚魚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高。
蕭珩的臉色一聲比一聲白。
他這輩子，在朝堂上舌戰群臣不皺眉，在戰場上刀光劍影不眨眼。可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福安。”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老奴在。”
“她會不會有事？”
福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門關前走一遭。這話他不敢說。
好在，產婆的聲音從殿內傳出來：“生了生了，是個小皇孫。”
緊接著，又是一聲：“還有一個，是個小皇孫，不，是個小皇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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