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楚韻頓了頓，“因為我是姐姐，我要是不繃著，你更無法無天了。”
楚魚：“......好像也是。”
姐妹倆對視了一眼，忽然都笑了。
笑著笑著，楚魚的眼淚掉下來了。
“姐姐，對不起。”她吸了吸鼻子，“要不是我搞錯了蓋頭......”
“跟你沒關係。”楚韻打斷她，替她擦眼淚，“那天那麼亂，誰都可能出錯。”
“那你後悔嗎？”
楚韻看著妹妹淚汪汪的眼睛。
後悔嗎？
如果那天沒有出錯，現在坐在蕭衍身邊的是她，坐在蕭瑾身邊的是楚魚。
她會過得更體面。更規矩。更符合“楚家大小姐”的身份。
但她不會像現在這樣，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笨拙地照顧著。
“不後悔。”她說。
楚魚愣了一下。
楚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紙條收回去，握住了妹妹的手。
“走吧。該回去了。”
歸寧路上。馬車
馬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車簾被風吹得微微掀開，露出外面的街景。
蕭瑾坐在楚韻旁邊，時不時偷看她一眼。
“你看什麼？”楚韻頭也沒抬。
“沒......沒看什麼。”蕭瑾趕緊轉過頭，過了一會兒，又偷偷轉回來。
“娘子。”
“嗯。”
“今天，你爹是不是不喜歡我？”
楚韻抬頭看他：“為什麼這麼問？”
“他都沒怎麼跟我說話。”蕭瑾的聲音悶悶的，“他一直跟大哥說話。”
楚韻看著他，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不安和小心翼翼的試探。他的嘴唇微微抿著，下頜繃得很緊，像在努力不讓自己顯得太在意。
“他沒有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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