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完，但蕭瑾聽懂了，他的呼吸猛地重了一分，手抓得更緊了。
“我......”他的聲音更啞了，滿臉通紅，“我不是......我就是......”
他說不下去了，太羞人了。
楚韻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搭上了他的手背。
他的手背滾燙，她的手心微涼。
蕭瑾像是被燙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
楚韻的手指輕輕收攏，握住了他的手。
“不用忍。”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蕭瑾的呼吸停了一瞬，吞了吞喉結：“你......你確定？”
楚韻沒有回答，她只是握著他的手，輕輕地。慢慢地，引著它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蕭瑾的手指觸到那層薄薄的中衣時，整個人顫了一下。
她的腰很細，很軟，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娘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楚韻沒有說話，她鬆開他的手，轉過身，背對著他。
蕭瑾愣了一下，以為她生氣了，然後他感覺到她的手，她的手伸到身後，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往前帶了帶。
他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
她的後背很薄，很軟，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腰肢。脊背。肩胛骨，每一處都軟得不像話。
蕭瑾的呼吸徹底亂了。
“上次......”楚韻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很輕，帶著一絲他從未聽過的羞澀，“上次是你喝了酒。這次......這次你清醒的。”
蕭瑾聽懂了，她的意思是，上次是稀裡糊塗的，這次她想讓他清清楚楚地記住。
蕭瑾的鼻子忽然有點酸。
他把臉埋進她的後頸，嘴唇碰到她的皮膚，溫熱的，帶著淡淡的香氣。
“娘子，”他叫她。
“嗯。”
“我會對你好的。”
楚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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