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頭到尾把控每一個環節，選單是他定的，座位是他安排的，佈置是他稽核的。
宴會辦得井井有條，賓客盡歡。
王氏坐在上首，看著這一切，臉色不太好看，她知道，這不是楚魚辦的，是蕭衍辦的。
但她沒有說什麼，心裡卻很不高興。
宴會結束後，王氏把蕭衍叫到跟前。
“衍兒，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蕭衍跟著王氏走進內室。
王氏坐下，看了他一眼：“中秋宴的事，是你辦的？”
“是。”
“楚魚呢？”
“病了。”
王氏沉默了一會兒。
“衍兒，你是世子，是國公府的未來。你的妻子，應該是一個能主持中饋。能幫你分擔的人。楚魚她——”王氏頓了頓，“不行。”
蕭衍沒有說話。
“她不如她姐姐。”王氏繼續說，“我當初給你定的是楚家大小姐，不是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頭。你看看她，懶懶散散的，什麼都不會，連個中秋宴都辦不好。這樣的人，怎麼能當世子夫人？”
“母親。”蕭衍開口，聲音平靜，“她是我的妻子。”
王氏看著他。
“我選的人，不需要別人認可。”蕭衍說，“她好不好，我自己知道。”
王氏的臉色變了變：衍兒，你——”
“母親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回去了。”蕭衍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王氏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過了幾天，王氏又出了新招。她把一個丫鬟叫到跟前，十六七歲，生得水靈靈的，瓜子臉，杏核眼，身段窈窕。
“這是柳兒。”王氏對蕭衍說，“我讓她去伺候你。”
蕭衍看了一眼那個丫鬟。
柳兒低著頭，臉紅紅的，偷偷抬眼看他。
蕭衍收回目光：“不需要。”
“怎麼不需要？”王氏說，“你院子裡伺候的人少，多個人怎麼了？再說了，楚魚那丫頭什麼都不懂，身邊總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這話說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通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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