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魚瞪他：“你說誰醜呢！”
蕭衍嘴角彎了一下：“你說的。”
楚魚：“......我可以說，你不可以說。”
蕭衍看著她，忽然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好，不說了。”
楚魚笑了，把孩子往他那邊挪了挪：“你看看他，像你還是像我？”
蕭衍看了看：“像你。”
“真的嗎？”
“嗯。醜得像你。”
“蕭衍！！！”
產房裡響起楚魚的怒吼和蕭衍低低的笑聲。
穩婆和丫鬟們面面相覷，然後都笑了。
楚魚生下龍鳳胎，先出來的小公子，後出來的小小姐。
蕭衍看都沒看孩子，一直守著楚魚。
“夫君，你不去看看？”楚魚虛弱地問。
“不看。”蕭衍握著她的手，“你比他們重要。”
楚魚眼眶紅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蕭衍沉默了一瞬：“大概是被你傳染了。”
楚魚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蕭衍伸手替她擦眼淚：“別哭。”
“我沒哭。”楚魚吸了吸鼻子，“我是高興。”
蕭衍看著她，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了一下：“謝謝你，楚魚。”
楚魚愣了一下：“謝我什麼？”
“謝謝你嫁給我。”蕭衍的聲音很低很低，“雖然是個錯誤。”
楚魚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誰說是錯誤？這是天意。”
蕭衍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嬌氣包，大概是他這輩子最好的意外。
兩個月後楚韻也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
蕭瑾高興得在院子裡轉圈，被門檻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啃泥。
楚韻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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