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終於願意讓一個人靠近了。
只是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
楚家。
楚夫人坐在堂屋裡，面前擺著剛從宮裡傳出來的訊息，楚魚晉婕妤了。
她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
“晉婕妤？好啊。”她冷笑一聲，把信紙揉成一團，狠狠摔在地上，“一個瘦馬生的野種，也配當婕妤？”
劉嬤嬤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夫人息怒。那麝香的事......”
楚夫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不急，讓她得意幾天，再過幾個月，等麝香的藥效發作，她發現自己生不出孩子，到時候，看她還怎麼得意。”
她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底全是算計。
她不知道的是，那套首飾裡的麝香，早在入宮前就被楚魚換成了桂花香。
而楚魚此刻，正坐在承香殿的窗前，看著院子裡盛開的桂花，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她在想蕭衍。
想他昨晚說的那句話，“以後，誰也別想再欺負你。”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句話，但她記得他說這話時的眼神，很深，很沉，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情緒。
她的鼻子忽然有些酸。
很久很久，沒有人跟她說過這句話了。
早朝後，紫宸殿。
蕭衍坐在龍案後面，面前的摺子堆得像小山，但他的目光不在摺子上。
他在想那晚的事。
楚魚縮在他懷裡，哭得渾身發抖。他說“別哭了”，她哭得更兇。他說“朕沒兇你”，她抽噎著說“你就有”。
蕭衍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隨即又壓下去。
他在想她說的話，你這個登徒子。
她果然也夢到了，那些夢不是他一個人的幻覺。
“趙德全。”
“奴才在。”
“去查楚魚的底細。她家世。經歷。在楚家過得怎麼樣，所有的事，朕都要知道。”
趙德全領旨去了。
兩個時辰後，趙德全回來了，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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