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怪？”
“就是眼睛裡沒有笑意。”楚魚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而且她主動說自己是私生女，一般人不會第一次見面就說這個吧？”
顧柏謙看著她，目光裡有幾分意外。
“你看人倒是準。”他說。
楚魚臉一紅：“我。我就是瞎說的，也許人家是好人呢。”
“不管她是好人還是壞人。”顧柏謙說，“跟你沒關係。”
楚魚點點頭，沒再想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顧柏謙第二天就派人去查了明明嘉怡的底細。
週末，顧柏謙帶楚魚出去吃飯。
是中環最高階的法國餐廳，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那種。
楚魚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頭髮散在肩上，耳朵上戴著一對鑽石耳釘，全是顧柏謙買的。
她走在餐廳裡，燈光落在她身上，襯得她膚白如雪，眉眼如畫。
服務員是個年輕小夥子，二十出頭，長得白白淨淨，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他走過來，替楚魚拉開椅子，彬彬有禮地說：“太太，您請坐。”
楚魚衝他笑了笑：“謝謝。”
那服務員愣了一下，大概是被楚魚的笑容晃了眼。
然後他就多看了楚魚兩眼。
就兩眼，顧柏謙的臉沉了下來。他什麼都沒說，伸手把楚魚面前的選單合上，冷冷地對那服務員說：“換一個人來。”
服務員臉色一白，連忙鞠躬道歉，退了下去。
楚魚懵了：“怎麼了？他做錯什麼了？”
顧柏謙看著她，面無表情：“他看你了。”
“看......看我？”楚魚哭笑不得，“他是服務員，當然要看客人啊。”
“看了兩眼。”顧柏謙的語氣像在陳述事實，“第一眼看了三秒，第二眼看了兩秒。”
楚魚：“......”
“你是我的。”他說，“誰都不能多看。”
楚魚臉紅了，伸手輕輕打了他一下：“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我哪樣？”
“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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