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魚搖搖頭，又點點頭，指了指手臂：“被他們拽了一下，有點疼。”
顧柏謙低頭，看見她手臂上一片淤青，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沒有說話，把她和孩子都抱起來，大步走出倉庫。
外面，那幾個綁匪被打得半死，趴在地上呻吟。
阿強走過來：“西少爺，怎麼處置？”
顧柏謙看了那幾個人一眼，目光像在看死人。
“送去警局。讓他們把顧啟珩供出來。”
“是。”
顧柏謙把楚魚和孩子放進車裡，親自開車回家。
一路上，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楚魚的手。
楚魚感覺到他的手在抖，反過來握住他。
“柏謙，我沒事，孩子也沒事。你別擔心。”
顧柏謙沒有說話，但他握著她手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回到家，顧柏謙把兩個孩子交給保姆，親自給楚魚上藥。
他坐在床邊，握著她的小臂，用棉籤蘸了藥水，輕輕塗在那片淤青上。
楚魚疼得嘶了一聲，但沒有縮手。
顧柏謙的動作更輕了：“疼就說。”
“不疼。”楚魚搖搖頭，看著他的臉，“柏謙，你的眼睛紅了。”
顧柏謙沒說話。
“你是不是哭了？”楚魚小聲問。
“沒有。”
“騙人。”楚魚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眼角，“明明就是紅了。”
顧柏謙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以後不許一個人出門。”他說。
“我沒有一個人，春杏跟著呢。”
“春杏沒用。”顧柏謙的聲音有些啞，“以後出門，我陪你。”
楚魚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又酸又甜。
“好。”她說，“你陪我。”
那天晚上，顧柏謙抱著她，一夜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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