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騎在馬上，仰頭看著城牆上的皇帝，揚聲道：“臣不是反，臣是清君側。”
“你——”
“陛下身邊有奸臣，矇蔽聖聽，陷害忠良。臣為江山社稷，不得不行此下策。”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你、你——”
他身邊的老御史臉色慘白，腿一軟，首接癱在了地上。
霍衍繼續說：“臣不要王位，臣只要陛下交出奸臣，正朝綱，清吏治。”
城牆上，皇帝沉默了，他知道霍衍要的不是奸臣，是他的皇位。
可他有什麼辦法？他沒有兵，沒有將。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座空城和一群只會吵架的大臣。
“朕封你為異性王，世襲罔替，永不納稅……”皇帝的聲音在發抖，“你退兵，朕什麼都答應你。”
霍衍笑了：“陛下，臣不要王位。”
“那你想要什麼？”
霍衍抬起頭，看著城牆上的皇帝：“臣要陛下禪讓。”
全場死寂。
城牆上，皇帝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灰白。
城下，十萬大軍齊聲高呼：“禪讓、禪讓、禪讓。”
聲音如雷，震得城牆都在發抖。
皇帝閉上眼睛，兩行濁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他想起自己登基那天，也曾意氣風發，也曾想做一個好皇帝。
可他沒有那個本事。他守不住這片江山。
“好。”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朕禪讓。”
禪讓大典在太廟舉行。
皇帝穿著龍袍，捧著玉璽，一步一步走向霍衍。他的腿在發抖，手也在發抖，可他沒有退路。
霍衍站在太廟前，穿著一身玄色龍袍，不是皇帝的那件，是新做的。
玄色為底，金線繡龍，與他冷峻的氣質相得益彰。
楚魚站在他身後，穿著一身鳳袍，大紅色的，金線繡鳳，頭上戴著鳳冠，垂著流蘇，每走一步都叮噹作響。
她覺得這鳳冠好重，可她不敢動，因為滿朝文武都在看著她。
皇帝走到霍衍面前，雙手奉上玉璽：“朕將江山社稷，託付於你。”
霍衍接過玉璽，看了他一眼：“陛下放心，朕會做一個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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