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說她啃肘子的樣子很認真。”鳳衍語氣平淡，“一個對肘子有敬畏之心的人，不會差到哪裡去。”
墨羽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他轉頭看向旁邊的白芷，希望她能幫忙說兩句。
白芷在笑，她從一開始就在笑，從楚魚來天煞門的第一天就在笑，現在聽說鳳衍要娶楚魚，她笑得更開心了。
“門主，您是認真的嗎？”白芷問。
鳳衍看了她一眼：“本座什麼時候不認真過？”
白芷想了想：“好像沒有。”
“那您喜歡她什麼？”墨羽不甘心。
鳳衍想了想，認真地說：“她笨。”
墨羽：“……這是優點嗎？”
“對本座來說，是。”鳳衍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本座這輩子見過太多聰明人了。聰明的對手、聰明的下屬、聰明的女人。每個人都精於算計，每一步都走得天衣無縫。”
他頓了頓：“她不一樣。她笨得坦坦蕩蕩。”
鳳衍嘴角彎了一下：“本座覺得，楚魚有意思極了。”
墨羽沉默了，他看著鳳衍嘴角那一點笑，意識到他很久沒見過門主笑了。
從楚魚來了以後，門主好像沒那麼冷了，也沒有再說他無聊了，想殺人了。
墨羽嘆了口氣，退了出去。
白芷跟在他後面，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認命吧。咱們門主，栽了。”
楚魚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天沒出門。
那個新來跟她同屋的丫鬟，端著晚飯進來，看見她坐在床上發呆。
丫鬟：“姐姐，你怎麼不答應門主？”
楚魚抱著枕頭，下巴抵在上面：“我怕。”
“怕什麼？”
“怕他發現我不止笨，還懶。”
丫鬟想了想：“門主應該己經發現了。”
楚魚瞪她。
“而且，”楚魚嘆了口氣，“我是正派的人，我們在一起，武林會炸的。”
“己經炸了。”丫鬟說，“我聽白芷姐姐說，正派那邊把武林盟主的鬍子氣歪了。天煞門這邊，墨羽護法氣得好幾天沒吃飯。”
“他餓不餓跟我沒關係。”楚魚把臉埋進枕頭裡，“我是說，我們在一起，兩邊都不好過。正派覺得我叛變，魔教覺得我臥底。我夾在中間，怎麼做人？”
丫鬟想了想：“做人難，做門主夫人容易。門主夫人不用做人，只要吃東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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