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楚魚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一個下午，她自己在偷偷地數分。語文95，數學25，英語60，文綜120。總分300。
她看著成績單，覺得這個數字很整齊，像是一個完美的圓。
盛決衍的成績她不用查，整個S市都替他查了。
全省第一，語文138，數學150，英語149，理綜296。總分733。
新聞媒體堵在盛家門口採訪，盛決衍面無表情地說謝謝，然後把門關上了。
楚魚把成績單拍照發給楚爸爸。
楚爸爸正在公司開董事會，手機震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三秒鐘後，整個會議室都聽見了他中氣十足的聲音：“散會！”
他衝回家，推開女兒房間的門，一把抱住楚魚：“寶貝，你想上哪個大學？”
楚魚想了想：“盛決衍上哪個，我就上哪個。”
楚爸爸皺眉，但是一想到這麼多年，知根知底，盛決衍也是個好的，
然後拿起電話打給秘書。“喂，幫我查一下盛決衍報的是哪個大學。”
秘書很快回復：“全國最好的那所，S大，錄取分數線680。”
“差多少？”
“楚魚同學300分，差380分。”
楚爸爸看了看女兒圓圓的臉上那雙期盼的眼睛，又看了看電話，然後他說：“問一下學校，捐多少能上。”
秘書的效率很高，當天下午就回了電話：“校長說，教學樓三棟，圖書館一座，再加一個體育館。”
“多少？”
“三個億。”
楚爸爸眼睛都沒眨：“打錢。”
開學那天，楚魚拖著行李箱站在S大的校門口。校園很大，梧桐樹很高，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斑斑駁駁的。
她穿著新買的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齊劉海還是那個齊劉海。
然後她看見了盛決衍在女生宿舍樓下門口等她：“來了？”
楚魚拖著行李箱走過去，仰起頭看著他，她需要仰頭，他又長高了。
“我說過，我要給你添一輩子麻煩！”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校園裡顯得很響亮。
盛決衍看著她圓圓的臉上那副“我是反派我很兇”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
“嗯，我等著。”
盛決衍從她手裡接過行李箱，轉身往宿舍樓走。
楚魚跟在他後面，看著他寬寬的肩膀和白T恤上被陽光照出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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