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離開
林婉清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沈柏川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
陸宸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可他不敢動。
“都別過來！”蘇玉貞的聲音嘶啞，像是什麼東西在喉嚨裡碎掉了。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可手上的刀很穩，穩得讓人後背發涼。
她的臉貼在蘇糖的耳邊，眼淚順著臉頰滴在蘇糖的肩窩裡，聲音低得只有蘇糖能聽見：“看見了嗎？她先喊的是你。不是我。永遠是先喊你。”
蘇糖沒有說話，她感覺刀刃貼著皮膚，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冰涼。
她沒有掙扎，沒有害怕，只是安靜地站著，聽蘇玉貞在她耳邊喘息。
“爸。媽。”蘇玉貞抬起頭，聲音忽然大了，大到整個廠房都在迴盪。
她看著沈柏川，看著林婉清，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你們選。選她，我現在就死。選我她死！”她把刀刃往蘇糖的脖子上壓了壓，蘇糖感覺皮膚被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溫熱的血順著脖子往下流：“你們選一個。”
林婉清捂住了嘴，眼淚從指縫裡湧出來，渾身都在發抖。
沈柏川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陸宸站在旁邊，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可他不敢動，不敢說，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玉貞......”林婉清終於開口了，聲音碎得像從嗓子裡一片一片地擠出來：“媽媽選你。媽媽選你。”
“你不要傷害糖糖，求你了......你殺了她，你也會被抓起來的，媽媽不能沒有你，也不能沒有她......”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你讓糖糖走，讓她離開沈家，媽媽答應你，好不好？”
蘇玉貞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像夜梟的啼叫，聽得人後背發涼。
她把臉貼在蘇糖的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得意和解脫：“姐姐，你聽見了嗎？血緣。血緣是永遠戰勝不了的。你再優秀，再孝順，再完美，你也不是親生的。媽選的是我。她選的是我。”
蘇糖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林婉清那雙含淚的眼睛，看著沈柏川那張鐵青的臉，看著陸宸那雙攥得指節泛白的手。
她沒有生氣，沒有難過，甚至沒有失望。
因為她早已經知道，她不屬於這裡！
甚至在蘇玉貞出現之前，她就發現了這個世界的違和，只是她還是有些貪戀這裡美好的世界，想在這個世界學習更多，瞭解更多！
而現在她該離開了！
“陸宸。”蘇玉貞忽然轉向陸宸，目光變了。
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種蘇糖從未在她眼裡見過的、近乎痴迷的光。
陸宸後退了一步。
蘇玉貞看著他，聲音忽然軟了下來，軟得像春水，像她在另一個世界裡對著周懷信撒嬌時的語氣：“你娶我。你改娶我，我就放了她。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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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臉糖蘇在落，貞玉蘇過越目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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