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如她猜想的這般,那事情就十分棘手了。
對方明顯是緊緊咬著溫羨聿不放。
到底是多大的仇恨,值得對方這麼多年的部署?
楚傾禾抬手扶了扶額。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
溫羨聿一次次地欲言又止又藏著多少真相,她無從得知。
只能儘可能讓高美一去查。
但高美一的人脈也被一群來歷不明的勢力牽制著,查起來很被動,效率極低。
楚傾禾突然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前路彷彿被厚重的迷霧覆蓋著,她不敢冒然往前,生怕前進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只能是盡力而為了。
掛了電話,楚傾禾馬上給秦妱打電話。
有段時間沒聯絡了,電話一撥通馬上就被接通。
秦妱興奮的聲音立即從手機裡傳來:
“傾禾!我們不愧是親姐妹啊,我才剛想給你打電話,你電話就打過來了!”
楚傾禾聽著秦妱活力四射的聲音,嘴角也跟著不自覺彎了彎。
“我聽季律師說你律所最近案子多,知道你忙,所以沒什麼事情我就沒找你。”
“是,而且基本都是離婚案!”秦妱感慨道:“最近離婚的真多,我突然覺得你和溫少離婚也挺正常了。”
楚傾禾:“......”
“不過我上週律所招了名男律師,畢業一年,剛考到律師證,雖然經驗少,但挺專業的,所以我接下來會輕鬆點啦!”
“那就好。”楚傾禾聲音溫柔,“妱妱,不論任何時候,我們女人都該有自己的事業,這是我們的底氣,也是我們的保障。”
“放心啦,我現在的目標是成為北城數一數二的金牌律師!”
楚傾禾笑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有你這句話,我踏實多了!”秦妱頓了下,問道:“對了,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確實有件事想問你。”楚傾禾抿了抿唇,看著沙灘上的溫錦辰,緩緩開口:“你之前說江席林上大學那會兒追過桑顏,那是不是意味著江席林對桑顏還算了解?”
“他自以為自己很瞭解桑顏吧!”
秦妱一說起江席林,語氣裡都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桑顏自從回國後,一次又一次的綠茶操作他愣是看不清!我真是服了,白月光的威力果真強大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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