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顏頓住,觀察著瑪拉的臉色:“怎麼了?”
瑪拉搖頭:“沒有。”
桑顏又看一眼桌上的早餐,目光再次落到瑪拉臉上,“我吃得少,會對你有影響嗎?”
瑪拉搖頭。
她這副樣子,驗證了桑顏的猜測。
“我吃的少溫硯新會罰你?”
瑪拉聞言,急忙跪下來:“夫人,您別問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忽地跪到了地上,雙手和額頭都緊貼著地面,肩膀還在隱隱顫抖。
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讓桑顏不禁皺起眉頭。
桑顏蹲下身,“你抬起頭。”
她的話就是命令,瑪拉只能慢慢地抬起頭。
“他是怎麼罰你的?”桑顏問。
瑪拉搖頭,死死咬著唇不敢說話。
桑顏面色一冷,“你說實話,如果你不說,我就告訴他,你沒有照顧好我。”
瑪拉一聽急忙求饒:“夫人我不敢說,求求您別為難我了!”
瑪拉嚇得臉色發白,拼命地磕頭,力道大得額頭直接課磕破了。
但瑪拉卻像是完全沒有痛覺似的......
桑顏終究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攔住她,“我不問了,你別磕了。”
瑪拉聞言立即停下來。
桑顏站起身,重新坐會餐桌前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將桌上那些早餐全部吃完。
她吃得很慢,表情麻木。
其實吃不出什麼味道,打了針以後,她的感知似乎也在一天天變淡。
桑顏不知道溫硯新是不是也會這樣,但她仔細回憶,確實這幾年很少看到溫硯新吃東西。
所以,副作用其實也不僅僅出現在藥物斷供後吧?
隨著打針次數的疊加,身體的一些正常人的感知也會漸漸消失。
最後,就變成了一個五官全無,冷血冷情的怪物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溫硯新如今變成這樣便就有了解釋。
桑顏想到這裡,後背不禁泛起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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