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只不過是小懲大誡,對林二不會產生實質性的影響,但是卻是白家隨手都可以輕鬆打出的一張牌。
其中的警告意味也比實際的處罰要更多。
可是,對於白家而言,這就只是順手而為舉手之勞罷了。
卻成為了林二的滅頂之災。
在剝奪了省廳的合法調查權之後,那麼基於這個調查權之上的公安部的特案組也就成了空中樓閣。
試想一下,只需要再搞上一兩次,公安部那邊一定會收回給他的許可權。
理由很簡單:如此多“劣跡”的人,要麼品行真有問題,要麼在工作中不能很好地處理人際關係,這些都能成為理由。
總之,公安部不缺人,大不了換一個就是了!
失去了公安部的保護,林二在省廳那還不是輕鬆被拿捏?
林二透過馮臚的死看到的不是這一個案子,而是那種根植心底的深深的無力感。
連馮臚這樣的人,他們都敢動手。
那反過來講,林二這樣的人豈不是更容易?
他之所以現在還是安全的,那是因為那些人還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說到底,就是一個會破案的小警察罷了!
可是,要是有一天,他們發現林二就是掘墓人的時候,他們會怎麼做?
結局用腳趾頭想都能想明白的。
這一晚,林二坐在基地的那個臨時辦公室的白板前面想了整整一夜。
同樣,段永銘也在那間小房間裡,徹夜難眠地想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蘇玉麒便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基地。
昨天的電話相當的沉重。
這次是警備司令部的司令一起陪同蘇玉麒過來的。
雖然蘇玉麒退下來了,但現役那些領導也曾經都是他的部下。
況且,這次的事情太過於嚴重了,所以還得蘇玉麒出面才能罩得住。
蘇玉麒一來基地,第一時間就找了林二。
而林二也見到那位傳說中的戎裝常委,警備司令部的大首長。
因為有蘇玉麒在場,所以,這位大首長顯得就沒有那麼的高冷僵硬了,而是很客氣地和林二打了個招呼,並熱情地握手就坐。
沒有寒暄,就首接開門見山了。
蘇玉麒首接問道:“情況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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