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的罪犯前提得是一個好的偵探!”
林二的話讓段永銘和兩名士兵聽起來有些魔幻。
“根據犯罪現場特徵、受害人情況、作案手法是可以推斷嫌疑人的一些可能的特徵的,如年齡、性別、職業、居住地、性格特點、行為模式、犯罪前科、與受害人的關係等等,而這些並不是無跡可尋的!”
林二看著段永平又接著說道:“我看過馮臚少校的辦公室,也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所以我推測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這麼精巧的佈置的!”
“護士長陳曉蘭和你交情不一般吧?”
“你不要亂說!”段永銘頓時就緊張了起來,情緒變得有些激動了。
林二隻是淡淡地笑了笑說道:
“我查過陳曉蘭的家世背景……”
林二結合了潘永才給出的情報開始了大膽的假設推理。
“她的家世還不錯,工作穩定,生活無憂,父母健在,夫妻和睦,有兒有女,除了跟你有特殊的關係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她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要鋌而走險地做這些事情。”
“這和她無關!”段永銘激動地說道。
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段永銘是知道陳曉蘭也控制了,但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為對方說一句話,甚至還故意透露陳曉蘭撿起了燒水壺。
如今再回去想,或許就能明白他當時為什麼要這麼說了。
如果燒水壺被找到或者被檢查出來有指紋的話,那麼這個動作就能很好地說明一切。
另外,下意識地撿水壺本身就不是什麼大事情,換了其他人都可能這麼做。
所以用一個小動作來掩蓋真正的大動作,這是一種比較聰明的做法。
段永銘從一開始就己經想過幫陳曉蘭撇清關係了。
“和她沒關係,她什麼都不知道!”
段永銘情緒有點失控了。
林二輕嘆了一聲,現在才算是真正地把握住了段永銘的命門了,現在才能真正地切入核心話題了。
他看了看段永銘,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他們是誰?”
段永銘聽到這西個字的時候,卻還是突然臉色煞白,猶如見到了鬼一般,整個幾乎都要縮到椅子上了。
他的眼裡全是驚恐。
當恐懼超過林二對他的威懾的時候,他依然還是不會說的。
有時候這種堅韌不拔的精神不是因為他的內心有堅強,而是說出來的後果會更讓人絕望。
在這種情況下,段永銘一定會死死地咬住牙關,絕對不會鬆口的。
林二隻是看了看他,雲淡風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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