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對付一個人,或者控制一個人,事實上太簡單了。
因為沒有人能做到無牽無掛。
掛完電話的林二,心裡顯得無比的沉重。
古秉文的話己經向林二清晰地傳達了一個意思。
也就是說,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己經在介入案件的調查了。
或許更早之前,何文政的死也存在一些問題,只不過,可能在更早的時候,就己經被壓下去了。
何文政是半年前死的,按照何紅葉的說法,應該是8月底或9月份初的時候!
那個時候,林二才剛剛進入雲海市局刑偵支隊一大隊成為了吳開明的刑偵顧問。
那個時候,他僅僅是服務於刑偵一大隊的刑偵顧問而己,說白了就是吳開明從自己的破案獎金裡面抽出一小部分的錢給他,作為顧問費用。
但也就是那個時候,這個案件己經開始佈局了嗎?
林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仔細地回想了一下,在去年8月份的時候,他所經手的那些案件。
他試圖去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事實上,他當時在雲海市局,而何文政是在省城死的,二者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
林二在雲海這時候還沒有嶄露頭角,與此同時,在省城有個巨大的陰謀己經開始展開了。
至於為什麼是隔了半年,林二大概也是清楚這其中的原因。
估計這半年的時間裡,他們應該用盡了一些辦法,想要侵佔吞併何家的資產或者是何家的公司,只不過遇到一些阻力。
這才有了何遠川的死,何靜川的死,以及最後何建川的死。
也可以理解為,這是一種始終沒有達成目的,最後惱羞成怒的報復:既然他們不肯放手,那就只有送他們下去和他們的父親團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要從何文政的死開始查起了。
重新回到了工作室裡面,林二在何紅葉的對面坐了下來。
吳雙則是淡定地問道:“這邊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的嗎?”
林二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何紅葉說道:“關於你父親的死,能跟我們再好好的說一說嗎?”
“包括他是什麼時候發病的?什麼時候送醫的?接診的醫生是誰?負責的主治醫生又是誰?開出死亡證明的人又是誰?”
面對林二突然問出了這麼多的問題,何紅葉有點懵,她很無奈地搖搖頭說道:“這些應該去醫院都能問得出來吧?”
“那就說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吧!”
林二微微點了點頭。
何紅葉這時候繼續說道:“我爸是一個相當嚴厲且不近人情的人。”
“他從小對我要求都特別嚴格,所以即便是長大之後我也依然是非常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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