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當時接待何氏集團的人是總經理還是副總,這我們就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就是,他們應該是談攏了。”
潘永才和杜予馨兩人就好像是在聽天書一樣,在聽著林二的推理,都感覺這很不可思議。
因為林二僅僅只是憑著一點點的線索,就能夠憑空推理出這麼多東西來。
“再回顧整個案件的時間線,我們來看。”
“去年年初的時候,何氏集團應該是拿下了這個左旋藥物在我們省城的代理權。”
“而何文政是在七八月份的時候出事的,再根據何紅葉所提供的線索,他是在出事之前見過白卓安同他父親的辦書房裡面板著臉離開的。”
“由此可以推算出什麼呢?”
說到這裡,林二稍微停頓了一下。
潘永才微微愣了一下,他順著林二的思路問道:“對啊,由此可推論什麼呢?總不能就根據這一點,推出白卓安是殺害何文政的兇手吧?”
林二淡淡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那肯定不能啊。”
“即便是弱線索的推論,也要基於一定的現實嘛!”
“我的意思是,透過這個細節,我們可以知道當時的何文政和白卓安在某件事情上產生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分歧,雙方並沒有談攏而己。”
聽到這麼說,潘永才也愣住了:“對啊,這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啊。”
“如果談攏了,就不會是那樣一副表情了嘛。”
林二點了點頭說道:“潘老師說的沒錯。”
“這才是基於我們己知的線索產生的比較合理的推論,那麼在這個基礎上,我們可以繼續往下進行推導。”
潘永才是徹底地愣住了:“繼續推導?怎麼推?我們沒有其他的輔助依據啊。”
林二這個時候是淡淡笑了笑說道:“怎麼會沒有呢?”
潘永才愕然了:“有嗎?我們還有其他什麼線索嗎?”
杜予馨也是一臉的茫然!
剛才他僅僅只是根據一個抬頭就能推算出跟何家有關的時候,杜予馨己經很驚訝了。
現在,她腦子裡面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可言。
可是林二竟然卻信誓旦旦地說還有。
所以杜予馨也都驚訝了,到底是什麼樣的線索能讓林二能夠繼續推導下去呢?
林二淡淡笑了笑說道:“這其實還要從杜宇昇的那個案子說起。”
“我們不能單獨的去看待任何一個案件,而是要把所有的資訊全部彙總到一起,形成一個整體,站在更高的角度,站在全域性的角度去看待這個線索。”
“我們先來梳理一下時間線,何文政是在八月份身故的,而杜宇昇是在1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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