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有點微微吃驚,他看了吳開明一眼。
吳開明點了點頭。
徐樂這才說道:“還在法醫的剖檢室,我叫個人帶你去!”
“有勞了!”林二客氣地說道。
隨後,林二就跟著那個叫陳東的警員單獨乘車去了法醫的剖檢室。
聽說是臨市的刑警要親自檢視屍體,新海的法醫有點不是很樂意:這是不相信我還是咋滴?
雖然不情願,他還是打開了陳放屍體的剖檢室的門,開了冷光燈,任由林二自已一個人進去了,自已則和那個陳東在門口聊天。
林二心中不禁有點淡淡地喜意:還怕他不給自已碰呢!
剖檢室裡有兩臺解剖床,上面各躺著一個人,蓋著白布。
根據案情簡述,即使不看腳底的標牌,林二也能從肢體的缺失情況判斷死者的身份。
他先是碰觸了被砍掉了一隻手的副隊長的屍體。
腦海裡浮現了一個畫面:
在一處相對僻靜的農家樂門口,副隊長喝的醉醺醺的一搖三晃地走向路邊停放的摩托車,一邊摸鑰匙一邊還在嘟囔著。
就在準備要上車的時候,可能是尿意使然,緊接著他就往前又跑了一小段,鑽進了路邊的一處樹叢,解手放水。
這個時候,從他車子附近走來一個二十多蘇的年輕人,身手極為敏捷地一路小跑了過來。
他鑽進了樹叢,拿出了短刀,趁著副隊長解手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扎進副隊長的胸口。
副隊長瞪大眼睛驚愕地看著前方,整個人就這麼無力地倒了下去。
年輕人左右看了看,接著又確認了一下副隊長確定已經沒有了脈搏了,他手腳麻利地將他扛了起來。
就在這個過程中,林二看見有個黑色的東西從副隊長的口袋中掉了出來。
但是年輕人並沒有注意,而是扛著副隊長飛快地將他塞進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老式的起亞K2的後車廂裡,接著疾馳而去。
畫面到此結束。
根據卷宗上的案情簡述,案發當天副隊長是和隊裡的一群人聚餐,因為不勝酒力,中途就離場了。
第二天早上別人發現拋屍在了城管執法隊的門口。
那麼林二看到的應該就是案發當天他們聚餐的農家樂的門口附近。
接著,林二就轉身去看了隊長侯浩的屍體,小腿被硬生生地砍下了一截,創口十分的平整,說明是一刀切。
他藉著觀察的機會碰觸了屍體,腦海裡同樣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晚上在城管執法的大院裡,侯浩關了辦公室的燈,從樓裡走了出來,一邊朝著車棚走去一邊掏出了鑰匙。
林二注意到,殺副隊長的那個年輕人從辦公樓的陰暗角落裡帶著一個編織袋悄無聲息地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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