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酒駕被交警攔了,都會給你個五分鐘或者十分鐘緩衝處理的時間。
你真要有那個本事,你就打電話。
沒有,那麼就只能按法律處理了。
市紀委的工作計劃如果透露出去了,也是同樣的道理。
我接下來要對某某出手了,該救的救,該踩的踩,就看各家的本事了。
這個過程也是一種博弈的過程。
當然,有時候面對證據確鑿影響惡劣的案件,常委還是心照不宣地一起踩一腳。
真等到紀委開始抓人了,那就說明在之前的博弈己經有了結果了,己經蓋棺定論了,無須再多做努力了。
可是鍾志偉身為常委副,也是常委,居然都不知道這件事,這就說明這不是市裡做出的決定,而是來自更高的層面。
白瑾鵬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讓他心裡不禁有點怪怪的感覺。
要說從省紀委那邊下的檔案,那就更不可能了。
之前,省紀委就收到了魏建民的舉報材料了,白瑾鵬透過手段將這些材料弄到了手上,然後“收服”了魏建民。
要是這次還是捅到了省紀委,自己的那些“叔叔”們不應該不和自己說一聲啊。
魏建民是自己新收的小弟,這個都差不多是明面上的事了。
人家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要動魏建民,難道不跟自己這個主人打個招呼?
想到這裡的時候,白瑾鵬其實己經猜測到了另一種可能。
另一種讓他不寒而慄的可能,那就是比省紀委更高級別的人出手了。
他有點不敢相信啊。
對付一個區區的副處級幹部,這還需要上面的人出手?
這不是大炮打蚊子嗎?
這得多大的仇啊?
白瑾鵬想不明白了,難不成魏建民還摻和到了自己你不知道的案子裡去了?
白瑾鵬皺了皺眉頭。
他只能果斷地選擇放棄魏建民了。
市常委不知道,省紀委沒風聲,說明這己經不是他能干預的了。
果斷地選擇全身而退己經是他目前的最優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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