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汗顏了:不是吧,吳雙的嗅覺什麼時候這麼敏銳了?
林二感覺這次要是不說一個天衣無縫的謊的話,可能很難自圓其說了。
像杜予馨,她雖然也有疑問,但都可以用“可能是他出去調查的時候發現的吧”來解釋。
但吳雙不行啊,那是寸步不離地跟在自己身邊的人,自己看了什麼接觸了什麼又得到了哪些明面上的線索,她都一清二楚。
林二突然冒出來的這種沒有前後邏輯呼應的調查結果,在吳雙看來就是很突兀的。
被吳雙這麼一問,林二的冷汗都快要下來了:難道自己的超能力要穿幫了?
吳雙微微地皺著眉頭看著林二。
林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故作輕鬆地說道:“你這次很不錯哦!”
“居然讓你這麼快就發現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吳雙的眉頭立刻就舒展開了,有點驚喜地問道:“真的嗎?”
林二很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對案情分析的嗅覺越來越靈敏了,這是好事!”
“以後,聽別人分析的時候也多問幾個為什麼,你就會發現,推理有時候並不難!”
吳雙聽了林二的表揚,頓時神采飛揚,好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眼中的眸子明顯都有的了光澤。
“是嗎!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推理的?”
林二“額”了一聲,發現沒繞出去啊,主要是這個有點很難自圓其說。
於是說道:“剛才我不是去解剖室了嗎?”
“他們在孟秋雨的體內發現了微量的酒精,這就說明她在死前有過飲酒的行為,但是量不多。”
“那麼,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會喝點小酒但又不會過量呢?”
“答案就是和閨蜜在一起聊八卦的時候!”
顯然這個理由並不是讓人很信服,至少吳雙這一關沒有過。
吳雙皺著眉頭,問道:“難道就不能是和老公或者男朋友的時候喝的酒嗎?”
林二狡黠地笑了笑說道:“那是因為,你還不夠了解男人……”
吳雙愣了一下,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瞭解男人是什麼意思?
林二解釋到了這裡,就不說話了。
再解釋就要漏洞百出了,還是留點空間讓她自行腦補的比較好。
沒一會兒,杜予馨那邊就出結果了。
“林組長,你猜的真準!卷宗裡果然有一些她的資料。”
“這個孟秋雨是市日報的記者,也是市日報的臺柱子,臺裡還搞了一個短影片平臺的新聞賬號,她就是女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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