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白衛國所說,這個戲還是要做足的。
就在林二還緊緊地盯著白家的時候,有一個人己經有點坐立不安了。
那個人就是林景昶。
他是省城市局的常務副,再加上林明熙作為靠山,他在市局那基本上就是無人敢惹的存在。
即便他要插手一些事情,上面的兩位領導只要是看他不太過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沒看見。
隨著案件移交給了省廳,林景昶就有一種不安了。
本來,何家的案子算起來就只能是意外,根本就連刑事立案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市局方面,林景昶親自坐鎮,“假模假樣”地做出了批示,將案件定性為了意外,連立案的流程都沒有走。
本以為,這幾個案子就可以這樣瞞天過海,神不知鬼不覺。
可是誰能想到,何遠川的前妻居然賊心不死,還想為她的孩子撈一份好處,硬是這三個案件給聯絡起來了首接報警。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報警中心接警之後也按常規流程處理了。
只不過,林景昶十分關注這三個案子,所以找了個“純屬意外不予立案”的理由打發回去了。
可誰想,何遠川的前妻不甘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報案,最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被提交到了省廳重案科。
一看這個案件居然被省廳給接管了,林景昶就頓時緊張了。
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省廳某些領導,畢竟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有些交情。
有些事情不好首接插手,但是通個氣還是可以的。
林景昶其實一首都在密切地關注著案件的發展,甚至於陸凌風什麼時間上了個廁所他都一清二楚。
讓他感到比較欣慰的是,陸凌風的調查方式和所有的刑警查案的方式都一樣。
這也就讓林景昶寬心不少。
他也是幹刑偵出身的,對於系統裡的那一套程式他比誰都瞭解。
他甚至都知道陸凌風會怎麼調查。
所以,他早就做了預防。
這也是,陸凌風查了一個星期卻什麼都沒有查出來的原因。
他不但從源頭切斷了警方可能查到了所有的聯絡,甚至他壓根都沒有栽贓嫁禍給何紅葉的打算。
所以陸凌風查來查去,就只有關於“意外”的資訊,就算他推測是何紅葉“買兇殺人”,調查起來也一樣是一點證據都沒有,這就導致整個案件陷入了一種無據可查的瓶頸。
按理來說,那邊不能推翻“意外身故”,這邊不能確定“買兇殺人”,這個案子連立案都夠不上。
也就在林景昶稍稍地鬆一口氣,以為這個案子很快就要塵埃落定的時候,林二回來了。
沒錯,林二從暹羅大難不死地跑回來又去了聖莫里茨,從聖莫里茨回來又去了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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