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縊亡之外,還能用來做什麼呢?
而且還有這麼多的點位,白瑾程也想不出綁這麼多處繩子是為了幹嘛。
即便林二己經提示說是口袋了,他們也依舊是不大理解林二說的口袋是什麼意思。
於是林二又在草繪圖上將圈起來的圖畫了一些延伸線,然後說道:“防水布做成的口袋!”
“把這塊區域全都上了物理隔離!”
技術員和白瑾程聽的是目瞪口呆。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天馬行空了!
雖然地方不大,可是要弄一塊這麼大的防水布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還是要那種做好穿孔的……
這個時候,白瑾程突然就想到了。
“防水篷布!”
他瞪大了眼睛驚愕地叫道,“貨車的防水篷布!”
林二看了白瑾程一眼,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說道:“白局說的對,想要在這麼大的範圍內製造一個物理隔絕的口袋,就只有貨車的防水篷布才能做到。”
被林二這麼一說,白瑾程就更加興奮了,他繼續說道:“林景松之前就是一個貨運車司機!”
似乎被林二這麼一點,白瑾程的思路就被徹底地打通了。
貨運車司機,貨車的防水篷布,廢棄的化工廠,這一切似乎都聯絡起來了。
白瑾程興奮了起來,那一刻他又彷佛回到了刑偵的一線,看著兇手的輪廓慢慢地變得清晰了起來。
“透過背調,林景松因為好賭這些年在外面欠了不少的錢,那些放債給他的人大多數都是他的工友,也都是乾貨運的!”
“看來,兇手就在他們的中間!”
白瑾程的思路就打開了,調查的方向和範圍也一下子就縮小了不少。
還沒有等林二說什麼,白瑾程就馬上轉身朝著倉庫裡跑了過去,找他的刑偵隊長針對這個方向展開有針對性的調查了。
技術員回頭看了看林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咧嘴笑了笑,接著也跟著跑了回去。
吳雙則是不滿地嘟著嘴,在她看來,自家男人的功勞這下全都被他們給搶去了。
林二倒是無所謂,他知道一旦警方能看破這條關鍵的線索,那麼接下來的調查對於他們來說就沒有什麼難度了。
就算他林二不說,細心的痕檢最終也會在復勘的時候從現場的蛛絲馬跡那裡發現的,只是遲早的問題。
當案件沒有進展,一線的刑偵懷疑調查方向出了問題,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回到案發現場,重新梳理一遍之前發現的線索。
這就是復勘。
就算林二不說,等他們調查陷入了瓶頸再次返回這裡的時候,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把這裡的所有的東西里裡外外的都會再仔仔細細地查一遍,到時候他們也會發現管道上的繩索刮擦痕跡。
林二隻不過是把這個時間往前推了幾天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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