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杜紅提著刀回來了,第一時間就跑到醫務室看季來之。
“要不是有呼吸,我一首以為你噶了。”
杜紅半蹲在地上,嘴裡叼著一塊壓縮餅乾,順手將空了的袋子丟到垃圾桶,“現在看,身體恢復的還不錯。”
商榷皺著眉坐在床沿,偏硬的布料在新長的嫩肉上磨出一片紅痕,看上去極為駭人,但是實際上連小傷都算不上。
杜紅的傷表面看不出什麼,只剩下一些不起眼的硬痂,眼睛下面兩道一深一淺的新舊傷痕交疊,看上去像是一個細長的“×”。
但實際上傷口極深,差點瞎了眼。
“爆炸,你去查了嗎?”商榷垂眸看著杜紅頭頂,又將目光移到她眼下的傷。
“我為什麼要去查?”杜紅抹了一下嘴角殘渣,抬頭對上商榷的視線,隨即移開,道:“商榷,我很忙。”
不知道為什麼,上面的人開始大肆捕捉畸變人,本來發展的很好的其他幾支線路全被腰斬,材料獲取難度一下子增大。
“能用的人很少嗎?”
“當然少,畸變的實質是基因退化,所以畸變人的身體素質大多不好,就像餘年年,是我們這身體最差的幾個之一,水少一點就活不下去”,杜紅拿商榷見過的幾個人舉例子,“而我、東鍋、老大……算是偏良性畸變的畸變人,除了一些不同點,幾乎沒有太大影響。”
“良性畸變?”商榷重複道。
這可真是個不好的詞,讓他想起了某些東西。
“既然畸變的本質是基因退化,那為什麼會有良性畸變?”
“什麼?”杜紅似乎沒有聽清。
“沒什麼,只是感覺自己聽過類似的詞”,商榷輕描淡寫地略過了這個話題,“你多說一些,說不定我就記起來了。”
“真的?”
杜紅表情懷疑,失憶是這麼治的嗎?
商榷無奈攤手:“但我總是要知道的吧,你放心讓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失憶症患者到處跑嗎?”
“但是……”杜紅皺了一下眉,這時候一個聲音從她背後傳來,高大的身影將兩人籠罩,鼻尖傳來了稀薄的水汽。
“杜姐很忙,但是我很閒啊。”
髮尾還在滴水,但是餘年年順了順頭髮,面容稚嫩偏偏五官絕色空靈,他搬了張小板凳坐在二人身邊,笑彎了眼睛,“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
商榷沒有接話。
杜紅後仰了一下。
一時間,場景有些安靜。
餘年年聲音緩慢:“是我剛才的話有些冷嗎?”
兩人依舊沒有說話。
其實杜紅剛才是想說話的,只是被餘年年搶了先,剛張開的嘴又閉上,氣氛就這樣一首安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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