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
周特助回來，一抬頭便看見季來之眼皮半合，顯然己經困到極致。
他立即收斂聲音，輕手輕腳將體檢報告放在一旁，拉上窗簾就想要離開。
“這是什麼？”
聽到熟悉的聲音，周最明顯愣了一下，抓著窗簾的手一頓，下意識往聲音來源處看去。
今天的陽光出奇的好，空氣不幹不燥，半合的窗簾漏了一線日光，恰好打在那人身上。
她長得很好看。烏髮，白膚，眉眼帶笑，金絲眼鏡下兩顆黑色小痣彷彿活過來，長髮散在肩頭，較淺的瞳色在陽光下如琉璃般透亮。
他的唇角天生帶著弧度，所以哪怕不笑也不會顯得冷漠，反而會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笑意。但是面前這人，真真實實在笑。
是——
“大小姐。”
周特助嗓音乾澀：“您怎麼出來了？”
“他太累了，我頂班。”
澤安之應了一聲，順勢摘下金絲眼鏡，想要去拿髮卡，卻摸了個空。
她皺了一下眉，順手翻了翻放在一旁的體檢報告，眼神從隨便變為嚴肅謹慎。
“他這幾天去哪兒了？”
“不知道，季總他沒告訴我。”周特助問：“大小姐你也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
澤安之繼續翻，再翻到最後一頁時停手，也不說話，眼睛首勾勾地盯著。
“大小姐，問題很嚴重嗎？”
看見這一幕，周特助心裡瞬間升起擔憂，難不成季總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麼事？
當然有事了！
澤安之斟酌著語句：“嗯……嚴重是嚴重，但總體上來說算是好事。”
切掉的東西突然長回來，這是算是科學奇蹟還是人種變異呢？
“好訊息是，這具身體現在沒有一點問題，比牛還要壯。”
“那壞訊息是？”
“沒有壞訊息”，澤安之把東西放回去，眯著眼笑。
她轉念一想，能生孩子這種事，怎麼能算是壞事呢？
畢竟，他本來就是雙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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