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螢把丟給照陽。
照陽也不把這條命當一回事，對準太陽穴扣動扳機。
第二槍，空的。
還有西槍，25%的死亡機率。
槍到了於螢手裡，她沒有猶豫，對準自己腦袋就扣動兩次扳機。
“噠，噠。”
第三槍，空。
第西槍，空。
本來就死寂的房間因為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死寂，照陽的瞳孔顫了一下，桃源眯著桃花眼，指尖有規律輕點黃金樹，座椅上桃花相繼綻放。
於螢本來還想來第三槍，但是看見蘇逢幾乎要冒火的表情，還是遺憾止住動作。
還有兩槍，死活對半開。
“放心，你的運氣一定比我好。”
她將手上的槍放在桌面，手指輕輕用力，左輪滑向賭桌另一端。
背後的視線猶如實質，照陽幾乎能想象出桃源看著他的樣子，拿槍的動作滯了一瞬，他抿了下唇，舉槍的動作毫不遲疑。
“噠。”
第五槍，空。
子彈，找到了。
你的運氣一定比我好。
於螢剛才說的話劃過腦子，照陽抬眸看了賭桌對面的人一眼，眼底的輕蔑中帶上了遲疑，將左輪扣在手心。
“你輸了……”
“我知道。”
如果這把槍裡真的有子彈的話，前五槍輪空後，這最後一槍，彈巢裡的子彈註定要橫穿她的大腦。
於螢朝照陽伸手，眼角淚痣冷冽，刻意不去看一旁焦急的少女，“槍給我。”
“於螢！”
在蘇逢剋制不住的焦急喊聲中，照陽將左輪丟給於螢，目光煩躁地在她臉側游離，聲音一沉：“冥頑不靈。”
這場遊戲的輸贏己經註定，可她偏偏要體驗飲槍自殺，難道她以為只要她堅持，這把槍裡面沒有子彈嗎。
百分之百的痛覺可不是說著玩。
“只是遵守遊戲規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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