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一樣！”
“他既能混在罪犯堆也能混在警察堆，雙方都沒有發現異常，完全沒有出現之前的情況！！”
每次收集到一些隱蔽小眾的資訊，汪皆理都會激動地手舞足蹈，大大滿足了他異樣的資訊收集癖。
知道的人越少他越激動。
這個訊息確實有些驚到他，商榷看了一眼名單上的名字，眸光行至一處停下，神色變得稍加古怪，聲音遲疑，“……是司朝義？”
反問的語句，肯定的語氣。
汪皆理一下就蔫了，老大知道啊。
“對，就是他，您認識？”
“見過幾面。”指尖拂過乾燥紙面，停在那個名字上，商榷微微低頭，長髮遮擋住眼中眸光，也沒人看見他眼底的驚異。
他幾乎瞬間意識到不對。
雖說他在第一個事件就己經認識司朝義，但是見面次數總的來說就只有兩次。一次在重七精神病院，一次則是在N大區，他遙遙看了一眼，認出司朝義後主動躲避。
之前對這個世界大區之間的隔閡沒有實感，但確切瞭解之後，他開始懷疑，一個正常人真的能克服時間流速的不同，獨自一人穿過高溫缺氧輻射嚴重的廢土，在N大區與C大區之間自由往返嗎？
說他可以，商榷不信。
除非司朝義和他一樣，來自現實。
埋在記憶裡的線索連成長線，商榷站起身，呼吸有些急促，但動作依舊優雅，看向汪皆理的眼神卻藏著一絲他看不懂的情緒。
“他現在在哪兒？”
“死，死了”，汪皆理下意識回道，還解釋了一句：“自殺死的，我親眼所見。”
不可能！
或許是商榷眼中的質疑過於明顯，不服氣的兩隻小汪拿出了錄影，在他眼前迴圈播放。
本來在街上走著看著挺正常的的溫柔美人突然從兜裡掏出一把刀，嘎巴一下就把自己噶了。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紅刀子出，白刀子進。
在商榷眼前迴圈往復。
“好了好了我看見了。”
商榷按住大汪不服氣的手，暫停影片後，對大小汪下了逐客令。
大小汪自然聽他的話，姿態恭敬地退了出去。
走廊裡，腳步聲迴盪，汪念想突然對汪皆理說：“哥哥，你有沒有覺得老大長得越來越好看了。”
安來本來就長得好看，但是十幾天不見汪念想發現他的五官變得比原來更加精緻，給人的感覺也越發尊貴，明明態度這麼隨和，卻越發讓人不敢違揹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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