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像是一根尖銳的刺。
對於江繁星來說，像是漆黑的，沒有秩序，不敢回想的噩夢。
她的呼吸甚至因為這個問題有些急促。
“沒事沒事。”林霧繞到她身邊，牽著她的手，很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再說吧。”
“嗯……”江繁星深吸一口氣，她垂眸想了想，“今天可能是我認錯了。”
“肯定能找到的。”林霧輕聲說，“但是媽你現在狀態不好，你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江繁星慢半拍點點頭。
等扶著她回屋休息後，林霧又敲響了林肆的房間。
“門沒鎖，自己進來。”
裡面傳來少年稍顯沉悶的聲音。
林霧擰了一下門把手，進去後又把門關上了。
窗戶沒關，外面的冷風吹了進來，整個臥室都冷颼颼的。
林肆像是不怕冷一樣，穿著一件短袖，坐在電腦前玩遊戲。
林霧走過去一看，他在玩植物大戰殭屍，怪不得連個耳機都不戴呢。
她往旁邊的懶人沙發上一坐，“明天是週末，你週一記得去找那個小綠毛。”
林肆點了一下滑鼠，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林霧舒舒服服靠著沙發，抱著胳膊，“怎麼感覺你這個腔調，像是不太開心呢？”
“……”
林肆沒說話，重重地點著滑鼠。
林霧嘆了一口氣，“不說話我就走了。”
她剛站起身，林肆悶悶地說：“不明顯嗎？”
林霧唇角挑起，問：“為什麼不開心？”
林肆盯著電腦螢幕，幽幽藍光照在他清雋的臉上，“不知道。”
或許是知道的。
只是說不出口。
林霧一手撐著下頜，“那你慢慢想，我今天晚上也沒什麼事情要做，我就等著你想。”
她說完，摸出了手機。
一晚上沒看手機，未讀訊息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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