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元力氣沒收著，宋心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她不甘示弱地盯著面前這個同床共枕許多年的男人，問出了心裡深藏多年的疑惑：“你該不會是……喜歡你嫂子吧？”
宋心聲音裡帶著點冷冷的笑意，像是嘲弄似的。
林清元眼皮跳了一下，他一把推開宋心，“你說的什麼瘋話？”
宋心扶著牆勉強穩住身體，緩了緩，“是不是瘋話你心裡清楚。”
……
翌日清早，七點十分。
林霧一下樓就聞到小籠包的香氣，進餐廳一看，長桌邊竟然坐著三個人。
她頓覺稀奇。
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睡醒了？”江繁星主動問。
“沒有。”林霧今天淺淺化了個淡妝，她昨天晚上睡得晚， 眼下的黑眼圈有點明顯，特意遮了遮，“等中午再睡。”
林肆低頭喝著豆漿，斜著眼睛打量她的表情。
林霧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臉上長花了？”
“那倒沒有。”林肆慢吞吞地說，“你昨天晚上該不會是熬夜寫作業了吧？”
“對啊。”林霧點點頭。
“噗……”
林川穹一口檸檬水噴到了地上。
李媽驚呼一聲：“哎呦！”
江繁星默默換了一個位置坐，離得遠了一些。
林霧和林肆呆滯地望著林川穹。
林肆：“你發什麼瘋？”
林川穹抽了張紙，擦擦嘴，“你們剛才說誰熬夜學習了？”
林肆手裡的勺子朝著林霧的方向指了一下。
林霧沒什麼表情：“我熬夜學習很奇怪嗎？”
“……”
林川穹清清嗓子，話音一轉，“不奇怪，不奇怪。”
林霧眯了眯眼睛，沒信他這鬼話，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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